林非凡低頭向趙毅認錯。
“虎門硝煙是把鴉片放在石灰水裡銷燬，要是燒了，那就成虎門抽大煙了，訓練之餘，多學習點文化知識，對你百利而無一害。”
趙毅先是糾正林非凡的錯誤，接著話鋒一轉：
“好了，林非凡，說回抽菸這件事，我記得之前說過訓練後禁菸禁酒這件事。”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我不懲罰你，你自己收拾收拾東西走人。”
趙毅語氣冰冷，讓林非凡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
“啊？”林非凡渾身一顫，他沒想到，自己只是抽了口煙，就要從特種部隊裡面除名了！
見林非凡如此表現，趙毅臉上嚴肅，心中卻是一笑：
若是林非凡戶狡辯，被抓現行還不承認，他是真打算讓林非凡走人的。
畢竟自己特種部隊的戰士，又不是非林非凡不可。
能力可以培養，但是不服從軍隊紀律的兵，再厲害他也不要。
自己給林非凡這個選擇，也是敲打敲打他，讓他想明白後果，下不再犯。
“那、那第二個選擇呢？”
另一邊，林非凡顫顫巍巍的開口，在特種部隊的訓練雖然辛苦，但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是真心不想離開這裡。
“第二個選擇，我請你喝煙茶。”
趙毅輕笑一聲開口。
林非凡愣了一下，趙毅口中的‘喝煙茶’他不清楚是什麼東西，這項懲罰在當前這個軍隊不禁菸酒的年代還沒出現。
不過林非凡還是身體下意識的一顫，他腦子很活：
能夠跟捲鋪蓋走人並列的懲罰措施，估計不是那麼好受的。
“走吧。”
趙毅揹著手離開，林非凡連忙從地上爬起，顧不得擦屁股上的土，像個鵪鶉一樣亦步亦趨的跟在趙毅身後。
“吱呀——”
幾分鐘後，特種部隊宿舍的門被開啟，有些生鏽的門軸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聲音。
“關門輕點聲，下午還有訓練呢。”
範磊還沉浸在午睡的美夢中，翻了個身開口。
聽見動靜，躺在上鋪的齊自強也睜開惺忪的睡眼，朝著門口看去。
當他看見進門的人是趙毅時，一雙眼睛猛地睜大，‘騰’地一聲從床上做起來：
“教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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