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賀平生問道：“前輩也是人族？”
“當然……”老者頓了頓，然後接著道：“不是！”
不是？
這一說，賀平生就更疑惑了：你不是人族，還會信守承諾把這好東西給人族而不是留給自己的子孫？
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啊。
但……也可能是立下了某種天道誓言吧。
說不準！
“怎麼？”老者盯著賀平生：“你似乎還有疑慮？”
賀平生有疑慮也不敢明說啊，只能隨便搪塞道：“晚輩一首都以為，這幽冥帝宮只有化神期以下的修士才能進入其中，沒想到前輩也可以進去！”
“那當然！”老者甩了甩袖子：“要不然，你以為老夫為何會讓人坐在那秘境門口看守？”
“若無人看守，這化神期、煉虛期甚至合體期都進去了，秘境裡面還不亂成一鍋粥？”
賀平生點點頭，他趕緊站起來，再次朝著老者躬身行禮，道：“晚輩龍蟄，參見朱雀妖帝陛下……”
這個時候再不明白眼前的人是誰，那真的可以找塊豆腐撞死了。
“哈哈哈哈……”朱雀妖帝哈哈大笑，道：“你現在總算是認出老夫了！”
說完，他又揮動著灰色的衣袖：“無需客氣，無需多禮！”
“坐下說吧，所謂的妖帝，不過是境界修為到了，加上靈界的同道抬愛，給老夫的尊稱罷了！”
“其實說到底，老夫也不過是別人眼中的一隻扁毛畜生而己。”
“不瞞你說，老夫之所以一首守著這幽冥帝宮，乃是因為這幽冥帝宮，是幽冥大帝所建！”
“而我，只是幽冥大帝座下的一隻奴僕坐騎，只是為了完成主人的遺志而存在！”
“但老夫卻甘之若飴，因為若是沒有她，老夫或許早就隕落在茫茫紅塵中了！”
“呵呵呵呵……”
說完，老者呵呵而笑，他看向了遠方，看向了那波光粼粼的湖面。
二人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過了大約十幾個呼吸之後，賀平生才一揮手，拿出了一個玉瓶，道：“這是晚輩在那秘境之中所得之物……這個……咳咳……晚輩貪心作祟，才……”
賀平生額頭滿滿的汗水。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在秘境中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偷取泉水，是多麼愚蠢的行為。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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