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擲去？洋人這是在洗盤試探，誰現在拋，誰就是傻子。”
“紐璧堅那個英國佬骨子裡看不起華人，覺得能把包玉鋼嚇退。”
“他根本不知道包玉鋼和李嘉成手裡有多少現金。”
“這點籌碼丟擲來，包玉鋼做夢都能笑醒。”
“告訴李長福，把電話線拔了，給交易員放半天假。”
“就算股價跌到十五塊，手裡的五百萬股也給我死死捂在賬戶裡，一股都不準賣！”
老何看著林軒鎮定的樣子，心裡踏實了一點。
“我懂了，我這就去給李長福回電話。”
太平洋彼岸，洛城。
華納製片廠外景地。
冷風吹過街道的佈景，垃圾桶倒在路邊。
鄒文懷坐在摺疊椅上，手裡拿著冰冷的火腿三明治，咬了一口，麵粉發乾，難以下嚥。
旁邊的何冠昌捂著另一隻耳朵，正在接聽香江打來的越洋電話。
電話是嘉禾留守的高管劉亮華打來的。
幾分鐘後，何冠昌結束通話電話，臉色難看。
鄒文懷把三明治放在紙盒裡。
“香江那邊出什麼事了？”
何冠昌把情況說明。
“亮華剛才彙報了五一檔的情況。”
“佳藝同時上了兩部戲，《提防小手》和《殭屍先生》。”
“三十八家聯營戲院全天候排片，第一天票房就拿了西十五萬。”
鄒文懷皺起眉頭。
“洪今寶那個叛徒拍的東西，能拿這個票房也不奇怪，林軒手裡的戲院多。”
何冠昌搖搖頭。
“不止票房。”
“林軒在戲院門口賣什麼黃符、紙紮人和桃木劍，看完鬼片的觀眾搶著買。”
“光是這些破爛周邊，一天就賣了二十萬！”
“亮華說，現在全港的年輕人，手裡不拿把小桃木劍，都不好意思出門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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