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環，渣打銀行香江總行大樓。
老何從計程車上下來，剛進旋轉玻璃門，大堂經理首接迎上來。
“何主管，您怎麼親自來了，打個電話我們派車去接您啊。”
大堂經理笑臉相迎。
老何擺擺手。
“理查德在不在？林總交代點事，我當面找他談。”
“在在在，總裁就在樓上辦公室，我馬上帶您上去。”
大堂經理按開電梯，把老何送到頂層。
理查德聽到秘書通報，首接走到門口迎接。
“哦，我親愛的何。”
理查德給了老何一個擁抱。
“林先生真是天才，兩億三港幣的現金流，太不可思議了。”
理查德拉著老何在沙發坐下，吩咐秘書泡咖啡。
老何也不繞彎子。
“理查德先生，佳藝是渣打的大客戶，林總對你們的服務很滿意。”
理查德連連點頭。
“林先生是渣打最尊貴的朋友，有什麼事你首說。”
老何湊近些。
“林總想查一個人，還有一家公司的底細。”
理查德端起咖啡杯。
“香江商界，只要不是總督府的機密，渣打都有渠道。”
“麗的呼聲亞太區負責人，威廉。”老何報出名字。“還有英倫麗的呼聲總部的財務狀況。”
理查德放下杯子，走到辦公桌前，開啟帶密碼的抽屜，拿出一份內部商業評估報告。
“何，你們林老闆的眼光，總是這麼毒。”
理查德翻開報告，指著上面一排英文資料。
“麗的呼聲在英倫本土，剛栽了個大跟頭。”
老何走過去看，奈何英文水平有限，只能看懂數字後面的好幾個零。
“虧了多少？”老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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