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茶杯磕在桌面的聲音。
“林軒！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賭王在電話裡吼道。
“你以為在香江沒人治得了你？我一句話，香江那幾個大家族也要賣我幾分薄面，我倒要看看，你佳藝能撐多久！”
何朝瓊站在桌邊，聽著話筒裡漏出的聲音，有些擔心，她太清楚父親的手段。
林軒毫不退讓，首接開懟。
“那你聽好了。”
“你想封殺我？我手底下握著兩家電視臺，每天晚上幾百萬觀眾看我的電視。”
“你信不信，明晚八點的黃金檔，我就開一檔新節目，專門扒一扒你何家那些見不得光的爛賬，全港島全天候迴圈播放！”
“你敢！”賭王在電話裡喊。
“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林軒頂了回去。
“別拿你在澳城那套來嚇唬我，這裡是香江。”
啪！
林軒把話筒重重扣在座機上。
雜音瞬間消失，施南勝站在原地。
她知道林軒做事強硬，沒想到敢指著賭王的鼻子罵，甚至拿何家的爛賬當籌碼威脅。
何朝瓊呆呆地看著林軒，沒人敢這麼跟她父親說話，更別說首接結束通話電話，平時那些商界大佬見到父親，哪個不是客客氣氣。
“看什麼？”
林軒指著何朝瓊手裡的報表。
“影印機在角落，把這份收視率明細印三份，一份給黃錫照，一份給老何，一份留底，半小時內弄完。”
何朝瓊回過神。
“好的，林總。”她快步走到影印機前，掀開蓋板，把原件放進去，按下啟動鍵。
滾軸轉動的聲音響起，剛印了兩張，紅燈亮起。
何朝瓊想起施南勝剛才交代的話，拉開機器側面擋板，手上沾滿黑色的碳粉，把卡住的紙張一點點抽出來。
施南勝看了一眼何朝瓊的動作，隨後走近辦公桌。
“林總，這下真把人得罪死了，何家在香江也有不少產業，萬一聯合其他家族在廣告上做文章，咱們會很被動。”
“他沒那個本事指揮香江的家族。”林軒翻開桌上的檔案。
“商人重利，包玉鋼、李嘉成這些人，會為了賭王的面子，放棄佳藝的廣告資源？”
“佳藝現在收視率佔了全港八成，哪個大品牌願意為了賣他一個人情，放棄這麼大的曝光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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