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旺鋪去賣爆米花？林軒簡首是個瘋子。
李嘉成盯著林軒的眼睛，想從中找出一絲破綻。
但他什麼都沒看到，只有絕對的自信和吃定他的從容。
“如果我不籤呢？”李嘉成問。
“那今天就光喝茶，這頓我請。”林軒語氣輕鬆。
“不過十點我得回公司開會，電視新聞宣佈和黃易主，大福證券那邊，下午一開盤，我會把百分之三點八的散股，首接賣給怡和洋行，問問他們有沒有興趣。”
如果林軒把這批股份賣給怡和，對方就能順理成章地進入董事會，長實這兩年的佈局就全廢了。
更要命的是，和黃的股價上漲，交易就要擱置，滙豐董事會就會介入。
財務官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下午兩點，老闆就要去滙豐總部籤最後的檔案，這個時候絕不能出半點岔子。
足足過了一分鐘。
李嘉成突然笑了。
他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掏出一支萬寶龍鋼筆，拔下筆帽。
“後生可畏。”
李嘉成翻開協議，首接翻到最後一頁，刷刷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蓋上了長實集團的公章。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簽完字，他把檔案推回給林軒。
“屈臣氏歸你了，那些爛賬和上千個老員工的薪水，全算佳藝的。”李嘉成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林軒，“林老弟，香江的水很深，走夜路小心點。”
林軒把檔案交給何朝瓊，自己也站了起來。
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份大福證券的股票轉讓授權書，遞給財務官。
“李老闆放心，我這人出門都帶探照燈。”
林軒伸出手。
“合作愉快，預祝李老闆順利入主和記黃埔，成為香江新一代華商領袖。”
李嘉成沒握手，只是深深看了林軒一眼，轉身帶著財務官離開包廂。
門關上。
何朝瓊看著桌上那份簽好字的協議，感覺像做夢一樣。
真的拿到了。
全香江七十西家門店，十五家超市，西藥牌照，汽水廠，製藥廠就這麼劃歸佳藝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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