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不送。”
廣播道，佳藝大廈。
頂層辦公室。
林軒看著電視裡的亞視首播畫面。
螢幕上全是GAMEOVER的定格畫面。
何朝瓊站在一旁。
“林總，全死在第一關了，連那個叫陳星的學生仔都沒撐過七秒，這地獄模式根本不是給人玩的。”
老何推門走進來，臉上帶著壓不住的笑。
“老闆，油麻地那邊傳訊息回來了，雞腳黑的盤口炸了。”
“沒人通關，外圍沒法結算，全部流局。那些想借機賺黑錢的賭徒，全白忙活一場，大角咀那幾個泥瓦匠也沒法鬧事，因為大家成績都一樣爛。”
何朝瓊放下報表。
“那一百萬的本票呢？”
老何笑出聲。
“那個穿西裝的去拿本票了，雞腳黑原封不動退給了他。”
林軒把咖啡杯擱在桌上。
“規則是我定的，我讓誰死，誰就過不了第一關。”
何朝瓊看了一眼電視畫面裡還在安撫觀眾的陳百祥。
“林總，危機是解除了，現在比賽卡在這裡，獎金沒人拿得走。”
何朝瓊有些擔憂。
“外面那些觀眾和贊助商不會買賬的，會覺得佳藝是在玩弄他們，搞虛假宣傳。口碑要是塌了，之前的熱度就全成了反噬。”
“誰說比賽卡住了？”
林軒看著何朝瓊。
“通知丁健，把副板的程式碼再改一下。”
“改成什麼？”
“把速度降下來，恢復到正常水平，但保留隨機重新整理的機制。”
“告訴丁健，把關卡取消，改成無限生存模式。”
何朝瓊沒聽懂這個詞。
“明天半決賽繼續，不比誰通關快。”林軒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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