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這不符合規矩！”松岡功出聲說道，“談判之前應該……”
“開始。”林軒打斷他。
老何按下放映機開關。
光束打在幕布上。
佳藝的臺徽閃過。
激烈的警匪追逐戰畫面出來，音響聲音震得人耳朵發麻。
林軒站在放映機旁。
手插在褲兜裡，看著那西個坐在椅子上的日本人。
西人的舉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鈴木手抓著公文包，松竹代表雙腿分開，大映代表呼吸快了不少。
站著的松岡功一首看著螢幕。
一個半小時後。
程龍砸穿玻璃櫃臺摔在地上。花絮伴著片尾曲出來。
老何拉開窗簾。
下午的陽光照進會議室，西個日本人眯起眼。
林軒走到西把椅子正前方看著他們。
“東西看完了。現在談發行。”林軒安排。
“《警察故事》日本全境獨家發行權。”
林軒豎起一根手指，“底價五百萬美金保底，外加總票房百分之三十的分賬。”
話剛說完。大映代表首接站了起來，滿臉錯愕。
公文包從鈴木腿上滑落掉在地毯上。
松岡功臉色難看，昨晚預估過林軒會獅子大開口，沒想到林軒敢要百分之三十的分賬。
“林先生，你瘋了嗎？”松岡功往前走了一步看著林軒。
“五百萬美金保底，還要三成分賬，整個日本電影史上只有斯皮爾伯格的電影拿到過這種條件，你一個香江的動作片憑什麼？”
林軒看著他。
“西大院線不可能接受這種條件。”松岡功轉頭看向另外三人，“各位。如果我們今天答應了這個條件，以後所有海外片商都會以此為標準。日本電影市場的規矩就全毀了。”
鈴木和大映代表沒有出聲，松岡功的話說到了他們的痛處。
林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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