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癱坐在地上，雙手抓著頭髮。
貴賓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西個穿黑西裝戴墨鏡的壯漢走進來，分列兩旁。
一箇中年男人走過來，手裡拎著黑色公文包。
“林先生，自我介紹一下。”中年男人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疊檔案，扔在林棠面前，“合信財務，信貸部主管，林德標。”
林棠抬起頭，雙眼通紅地盯著林德標。
“你們耍花樣！”林棠爬起來，撲過去要抓那些檔案，“股價剛跌破一百塊，連一分鐘都沒撐住，你們憑什麼平我的倉！”
旁邊兩個壯漢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林棠肩膀，把他壓在沙發上。
林德標扯下領帶，笑了一聲。
“林先生，大家簽了合同的，白紙黑字，十倍槓桿，跌穿一百零一塊觸發平倉線，自動清盤，我們完全照章辦事。”
他翻開檔案最後一頁，指著落款處的簽名。
“按照抵押協議，大昌貿易行現在正式歸合信財務所有。”
林棠拼命掙扎。
“陳松青！是陳松青乾的對不對！”林棠吼出聲，“故意砸盤！合信財務根本就是佳寧的狗！”
林德標沒有反駁，從口袋掏出鋼筆，拔掉筆帽遞到林棠面前。
“老闆說了，只要你籤個字，剩下的爛攤子佳寧會收拾，如果不籤……”
“老闆會去法院申請強制執行，到時候連你住的別墅都要拿去拍賣。”
林棠看著那支鋼筆，指尖首抖。
簽了，大昌十幾年基業易主。
不籤，連最後落腳的地方都會被查封。
林德標看了一眼腕錶，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兩個壯漢抓住林棠右手，強行把鋼筆塞進去，按著在檔案上籤了字，又拿印泥按了紅手印。
林德標抽走檔案看了一遍，裝進公文包，帶著人走了。
財務總監縮在角落裡，不敢出聲。
林棠暈死在沙發上。
下午三點半。
半島酒店頂層套房。
陳松青靠在沙發上，聽著電話裡林德標的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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