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收視率大漲
技術主管老劉握著聽筒。
主控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開播第一分鐘，收視率百分之二。”
徐客站在林軒身後，肩膀猛地塌了下去。
百分之二，這意味著全港只有極少數人在看佳藝。
這是徹頭徹尾的死亡資料。
“但是！”老劉突然拔高音量，“第三分鐘，吳夢達出場吃燕麥粥，收視率直接拉到百分之九！”
徐客猛地抬起頭。
“第五分鐘，秦費和那條狗對視，收視率破十五！”老劉激動得扯著嗓子大喊，“林總！曲線是直角向上的！現在第八分鐘，收視率百分之二十二！還在漲！還在瘋漲！”
主控室裡安靜了兩秒。
“轟！”
十幾個技術人員同時跳了起來，掀翻了椅子，把手裡的工作記錄本拋向天花板。
有人抱在一起又叫又跳，有人捂著臉蹲在地上大哭。
佳藝被壓抑了整整二年的憋屈，在這一刻徹底引爆。
百分之二十二！這是佳藝建臺以來，除了開臺第一天，再也沒有觸碰過的資料。
而且，這僅僅是開播第八分鐘！
徐客雙手抓著林軒的椅背，盯著監視器上還在不斷攀升的紅色曲線，眼眶通紅。
知道自己拍出了好東西，沒想到，港島觀眾的反應會如此瘋狂。
林軒依然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半杯冷咖啡，喝了一口。
“才二十二，急什麼。”林軒目光掃過全場，“都坐回原位。手放在推子上。誰要是因為激動切錯了訊號，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所有人瞬間安靜，抹著眼淚和汗水，迅速坐回操作檯前。
只是每個人的脊背都挺得筆直，眼睛裡燃燒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盯緊TVB的資料。”林軒吩咐。
老劉立刻看向另一塊螢幕：“林總，TVB的武俠劇開播是四十五點。現在跌到三十五了！還在往下掉！”
此消彼長。
全港的電視觀眾總量是固定的。
佳藝的資料在狂飆，唯一的解釋就是，無數原本在看TVB的觀眾，正在瘋狂換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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