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鋪著的地毯，正前方搭起了一個舞臺。
會場佈置得極盡奢華。
每張圓桌上都擺著名牌，放著頂級香檳和魚子醬。
老何站在入口處，手裡捏著迎賓名單，手心全是汗。
“林總，這排場太大了。”老何壓低聲音，“光是包下這個宴會廳和餐飲，就花了十萬塊。我們賬上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了。要是今晚沒人來佳藝明天連電費都交不起。”
林軒站在主桌旁，神色平靜。
“會來的。”林軒放下手，“資本聞著味就會聚攏，老何挺直腰板，今晚我們是主角。”
施南勝拿著對講機從後臺走出來。
“林總，安保已經全部就位，大堂和電梯口都安排了我們的人，沒有邀請函的記者一律擋在外面。”施南勝彙報。
林軒點頭。
七點十五分。
電梯門開啟。
大華百貨的老闆李福第一個走出電梯。
跟在他身後的，是屈臣氏的公關總監陳耀，以及豐田汽車港島代理商王生。
三個人走進宴會廳，看到空蕩蕩的會場，都愣了一下。
“林老闆。”李福快步走過來，“這陣仗到底要搞什麼？我可是推了重要的晚宴趕過來的。”
林軒迎上前，指了指前排的座位。
“李老闆，先入座。”林軒語氣從容，“今晚，我送各位一場潑天的富貴。”
陳耀和王生對視一眼。
他們都是在商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立刻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
“林總。”陳耀拉開椅子坐下，“明人不說暗話。你們佳藝現在被恒生銀行逼債的事情，整個中環都傳遍了，你把我們叫過來，還要帶現金支票，不會是想讓我們替你填窟窿吧？”
王生也跟著附和：“是啊林總，我們之前的合作很愉快，但提前預付明年的廣告費，這不符合公司的財務規矩，風險太高了。”
林軒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了下來。
他沒有急著反駁，而是端起桌上的香檳，抿了一口。
“陳總，王總。”林軒放下酒杯，目光掃過兩人，“昨天的《南丫島少女》，屈臣氏的防曬霜和豐田的機油，銷量漲了多少？”
陳耀和王生瞬間閉嘴。
漲了多少？翻了整整三倍。
全港島的師奶和打工族，就像瘋了一樣湧進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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