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白頭翁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摺疊桌。
“你再說一遍？十二萬盒貨，一盒都沒賣出去？”
盲蛇苦笑搖頭。
“翁哥，真賣不動，林軒在正版裡塞了刮刮卡，能抽彩電和空調。整個九龍的街坊全瘋了，連買菜的阿婆都拿私房錢去買正版刮獎。”
白頭翁跌坐在破沙發上。
為了印這十二萬盒卡帶，他墊了六萬塊的空白磁帶錢和電費。
本以為能翻十倍賺回來。
現在全砸手裡了。
“降價！兩塊錢一盒！一塊錢一盒！只要能回本就行！”
“沒用的翁哥。”盲蛇說，“一塊錢他們也不買，他們買的根本不是磁帶，是抽彩電的機會。”
白頭翁懂了。
林軒用抽獎的暴利預期，首接摧毀了盜版的價格優勢。
“方藝華這個賤人！”
白頭翁抓起電話，撥通了TVB的號碼。
“嘟……嘟……”
電話通了。
“喂，找誰？”蘇孝良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找方藝華！告訴她，老子的貨全癱了！這筆損失，邵氏必須賠！”白頭翁對著話筒怒吼。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翁哥，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方小姐很忙，沒空接聽閒雜人等的電話。”
“咔噠。”
電話結束通話了。
白頭翁愣住了。
被當夜壺用完就扔了。
“草泥馬！”白頭翁砸了電話，“停機！全他媽給我停機！”
機器的轟鳴聲漸漸停止。
車間裡只剩下堆積如山的十二萬盒廢塑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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