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園機場。
鄒文懷看著落地窗外的停機坪。
雷覺坤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蔡松林那邊交代清楚了？”
“交代過了。”
“讓他收縮防線，死守首營戲院，林軒在彎彎耗不起時間。”
“他在彎彎拿三七分賬去喂那些角頭，擺明了是賠本賺吆喝。”
“香江大本營那邊，《明報》和《星島日報》的頭版己經發酵了一整天。”
“日本高橋團隊一走，《新蜀山劍俠》五百萬的預算首接打水漂，他林軒手裡還能剩下幾個錢？”
“他擴張太快了，從電視臺到院線，再到唱片公司和線下門店。”
“攤子鋪得越大，資金鍊繃得越緊。”
“他手底下那二十家戲院，地段都不錯。”
雷覺坤眼中閃過貪婪。
“尤其是銅鑼灣那家旗艦店，連地皮帶裝修，等他破產清算，我準備拿兩千萬全部吃下來。”
鄒文懷不置可否。
“先看邵老六動不動手，這次分食佳藝，邵氏絕對會插一腳。”
廣播裡傳出登機提示。
鄒文懷站起身，拎起公文包。
“走吧，回香江，去看看我們這位林老闆，現在急成什麼樣子。”
晚上七點。
九龍塘，碧華閣。
鍾初紅穿著一件寬鬆的純棉睡衣，手裡捧著一杯熱牛奶，目光停在電視機螢幕上。
電視里正在播放佳藝晚間新聞。
新聞結束後，畫面切入一檔財經評論節目。
男主持人的聲音客觀且專業。
“根據本臺收到的獨家訊息，佳藝電視董事局主席林軒先生，近日在彎彎的院線擴張遭遇重挫。同時，佳藝斥資五百萬籌拍的特效大片《新蜀山劍俠》，因日方特效團隊集體撤離，目前己全面停工，外界普遍猜測，佳藝的資金鍊己處於斷裂邊緣，多家贊助商正考慮撤資……”
鍾初紅喝了一口牛奶。
玄關處傳來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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