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用父親的血嗎?”曾文磊終於開口了。
“你要是有顧慮,用姑姑的血也成!”林胖子稍微有點不耐煩。
這句話說出,曾文君也不吭聲。
“不是,你們倆位怎麼回事?”
林胖子終於發現一絲不對,狐疑的看著這姐倆。
曾文磊和姐姐對視一眼,還是不吭聲。
“這事耽擱不得,越早處理對小小越好,一點血而己,你們倆想什麼呢?”林胖子生氣了。
“我回家取我媳婦的血,也可以吧?”曾文磊問道。
“可以是可以,可你這個當爹的在這呢,為什麼非得回家取你媳婦的血呢?”
林胖子一副刨根問底的樣子,“再說了,這一來一回起碼要一個小時,咱們早一個小時把小小身體裡的嬰靈勾出來,對小小的傷害就小一分!”
曾文磊再次沉默。
“曾老師,這裡面是不是有內情?”
林胖子臉一沉道。
曾文磊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又沉默了。
“曾老師,幹我們這一行,最忌事主不說實話,你不說實話,這活我們沒法幹,你們走吧,這孩子我們救不了!”林胖子首接下了逐客令。
“哎!”
曾文君見狀嘆了一口氣,咬咬牙道:“林道長,我首說了吧,我弟妹之前流掉的那個孩子,不是我弟弟的!”
“嗯?”
這話一齣,我心裡一動,曾老師竟然被戴了綠帽子!
“孩子流掉的時候,月份不小了吧?我看都成型了!”
林胖子壓下心裡的好奇,指了指曾文君懷裡的小小說道。
“差不多二十週了!”曾文君說道。
“你強行弄掉的?”林胖子看向曾文磊問道。
“算是吧!”曾文磊說道。
“如果是你強行弄掉的,那事就不好辦了!”
林胖子沉吟片刻道:“你知道孩子生父是誰嗎?”
“知道!”
曾文磊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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