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她是要給自己開天眼,可下一刻,一個柔軟的身體貼了過來,在我耳邊道:“閉眼!”
我有點無奈,只能閉上眼睛,很快一股清涼感在眼上傳來。
片刻後,龍妮兒離開,我順勢挪開蓋在曾文君眼睛上的手,說道:“曾女士,把孩子給我!”
曾文君放開手,任由我把孩子抱過去。
我瞟了懷裡一眼,原本正正好好的襁褓顯的有點擁擠,一個滿身血汙的嬰孩和小小擠在一起,有一半身體,己經擠入了小小體內,還將一隻青紫色的小手搭在了小小的臉上。
我皺了皺眉,對曾文君道:“曾女士,可以睜眼了,慢一點,不要急,看到什麼都不要叫!”
“嗯!”
曾文君點點頭,緩緩睜開眼睛,看向了我懷裡的小小。
只是一眼,她便捂住了嘴,把叫聲憋了回去。
“怎麼這樣啊?”
過了差不多三秒,曾文君穩定住了情緒,顫抖著問道。
“這個應該問你們!”
林胖子瞥了她一眼,說道:“正常情況下,一次墮胎不會這樣,只有多次墮胎,怨念積累到一定程度之後,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說到這,林胖子一頓,問道:“黃思青,不只墮了一次胎吧?”
曾文君沒回答,而是閉上眼睛,做了一個深呼吸,說道:“是,思青不只墮了一次胎!”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把事情說清楚,這次的事,很難解決!”林胖子說道。
“嗯!”
曾文君這次沒有遲疑,立馬點了點頭,說道:“我剛才說的變故,其實很簡單,劉小魚懷孕了!”
“小磊為了這個孩子,不惜和思青決裂,他以為劉小魚會為了孩子和他在一起,沒想到劉小魚拿這個孩子去威脅她老師,讓她老師為了孩子接受她!”
“等會,你的意思是說,劉小魚認為孩子是她老師的,對吧?”林胖子打斷道。
“她不是認為孩子是她老師的,那段時間,她一首在和小磊拍戲,她單純就是壞,想拿這個孩子去破壞她老師的家庭!”曾文君說道。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如果沒睡,怎麼可能說孩子是老師的?
劉小魚的老師,也是久在娛樂圈裡打滾的人,他不是傻子。
肯定是劉小魚腳踏兩條船,那段時間既和曾文磊睡了,也和她老師睡了,只不過她對老師的執念更深一些罷了。
“然後呢?”我問道。
“小磊知道後氣壞了,親自去找了劉小魚老師,把她倆的事攪黃了,劉小魚知道後恨上了小磊,為了報復小磊,她把孩子流不說,還把流下來的孩子送給了小磊,小磊因此大受刺激!”
曾文君說到這,又開始咬牙,“要不是她把孩子給了小磊,也就沒有後面的事了!”
“這麼做挺絕啊!”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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