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棟樓裡的樓梯是用柳木製作的,你們知道吧?”王三木問道。
“知道!”林胖子點點頭,說道:“看報道,說月明樓像棺材,裡面的玻璃像金錢劍,陽光一照,首插月明樓!”
“電梯只能上不能下,遠處的幾棟樓像是三支香,祭拜著月明樓這具棺材!”我跟著說道。
“都對!”
王三木點點頭,說道:“我和你們說,報道上說的基本屬實,柳木樓梯通祭壇,金錢劍壓魂,再加上三香九祭的格局,那裡面的佈置,堪比閻王殿!”
說到這,他一頓,說道:“這裡面還有更陰的,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
林胖子搖搖頭,說道:“王叔,您就別和我們賣關子了,趕緊說吧,都急死我們了!”
“呵呵!”
王三木笑了笑,說道:“你們這個心性不行,得練!”
“對對,我們欠練!”林胖子賠著笑臉道。
見我們態度不錯,王三木吐出一口菸圈說道:“都說最毒婦人心,可李瓜瓜下起手來,那才叫個絕!”
說到這,他看向我們說道:“我和你們說,我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輩子,不是沒見過毒的,損的,但像李瓜瓜這麼毒的,非常少見!”
“他不但把亡妻的魂困在了月明樓裡,還用亡妻的財庫命格給他們李家續運,生生把人魂魄困在樓裡當活財神,永世不得超生。”
“你們瞧瞧,媳婦活著時,他利用媳婦起家;媳婦死了,他又把媳婦的魂困住,讓媳婦永世不得超生,給他們李家當財神,續他們李家的運,事都讓他做絕了!”
“真毒啊!”我撇撇嘴道。
“毒確實毒,其實啊,這裡面的貓膩多著呢,給他佈局的那個風水師,也沒安好心!”王三木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裡面還有深意?”林胖子問道。
“深意?”
王三木笑了笑,說道:“小林啊,我問你,如果你死了被人這麼對待,你咽的下這口氣嗎?”
“肯定咽不下啊!”林胖子說道。
“對啊!”
王三木一拍手,說道:“李瓜瓜那位亡妻也咽不下這口氣,那棟鎮魂樓的佈局明面上看著是保李家氣運,其實是個陰毒的反噬局!”
“那裡面的佈置,從短期來看,確實能吸亡妻的財庫運,保李家無憂,甚至更進一步,但從長期來看,必遭反噬!”
“這就好比熱得快,從短期來看,用起來確實沒毛病,也能把水燒開,但時間一長,電路老化,遲早起火!”
“到時候一旦起火,整個李家都得被燒沒!”
說到這,他一頓,看向我們哥倆說道:“我和你們說,布那個局的風水師懷裡揣著刀呢,看似是為了李家好,其實就是要整倒李家!”
“他給李家埋了一顆大雷,一旦爆了,李家都得被炸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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