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見證了整個七星續命法,但手搭在賭王腕上的那一刻,我還是有些驚奇。
七星續命法開始前,我給賭王把了一下脈,還是那副油盡燈枯的樣子。
可現在再看,脈象沉勁有力,和之前完全不同,就好似吃了大力丸一樣。
半分鐘後,我看向西太,說道:“沒什麼大礙了!”
西太聞言,長出了一口氣。
“好了,收拾收拾吧,收拾好了,讓醫生進來,再給賭王做一個檢查!”王三木指了指地上的燈盞,走到沙發前,將自己扔在沙發裡,緩緩吐出一口氣。
西太什麼也沒說,馬上叫來兩個手下,收拾燈盞。
她則把男孩從地上抱起,坐在沙發上,輕哼著歌謠,臉上又浮現出昨晚哄男孩睡覺時的慈愛之色。
她這樣,就很諷刺。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多愛這個孩子。
屋裡收拾完畢,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走進來,在西太身邊小聲道:“西太,你哥哥來了,我們攔住了!”
“讓他進來!”西太一邊輕輕拍著男孩,一邊說道。
“是!”
男人點點頭,走了出去。
不到半分鐘,一個滿臉焦急之色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見到西太懷裡臉色蒼白的男孩,男人臉色一變,怒聲道:“阿玲,你還有沒有人性了?”
西太緩緩抬頭,冷聲道:“我怎麼沒有人性了?老闆要死了,我帶阿佳過來看看親爹,這有錯嗎?”
“你幹了什麼,你自己最清楚!”男人咬牙說道。
“你小點聲,別吵到阿佳!”西太拍了拍懷裡的男孩。
這句話,差點把我逗笑了。
昨天晚上,是她親自把孩子帶來的,也是親手把加了料的“糖果”喂孩子吃下的,到了這會,她演上慈母了。
高,確實是高。
男人被氣的連喘了兩口氣,咬牙道:“把阿佳給我!”
西太沉默片刻,說道:“我沒想害他,我也是沒辦法了!”
男人沒管她怎麼說,兩步過來一把撈起男孩,將男孩背在背上,似是對西太說,又似是對自己說:“阿佳,舅舅帶你回家!”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出病房。
西太看著兩人的背影,什麼也沒說,只是痴痴的看著。
我撇撇嘴,這時候玩深情,多少有點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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