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欣,上次我就說,你身上的味道不對!”
看著戴著口罩帽子,大熱天的把自己裹得和粽子一樣的梁碧欣,林胖子點了點她,帶著一股頤指氣使的意味。
梁碧欣摘下帽子和口罩,臉上沒有一絲不快,反而緊走兩步,一把抱住林胖子的胳膊,輕輕搖晃道:“胖哥,我那時候還在黃大成的手下,我怕你告訴他嘛!”
“現在就不怕了?”林胖子捏了捏梁碧欣的鼻子道。
“胖哥,之前是我想岔了,不知道你的規矩!”梁碧欣又往林胖子身上貼了貼,用膩的發甜的聲音撒嬌。
我揉了揉鼻子,如果我和龍妮兒不在,這兩位絕對能在這裡辦事。
以林胖子的脾性,他是不會介意給李二公子戴上一頂綠帽子的。
“現在知道了?”林胖子賤笑著把手放在了梁碧欣腰上。
“咳!”
見到這一幕,我故意咳嗽一聲,說道:“梁小姐,你之前打電話說你被反噬了,能具體說說情況嗎?”
這兩位再這麼調情下去,我怕忍不住給他倆一腳,所以必須打斷。
“阿欣,和風師傅說說情況,你要想懷孕,離不開風師傅的藥!”林胖子大手向下,拍了拍說道。
“嗯!”
梁碧欣毫不在意,反而又往林胖子懷裡蹭了蹭,說道:“風師傅,我不瞞你們,我為了轉運,在濠江找了一個師傅做了兩次法事!”
“什麼樣的法事?”我問道。
“屍油點眉心開運,雀神油點嘴唇!”
梁碧欣說道。
說完,她想了想又道:“那個師傅說我是五薄五長相!”
“五薄是耳朵薄、眼皮薄、口唇薄、面皮薄、背薄!”
“五長是臉型長、身長、手長、腳長和指頭長!”
“他說我這個長相是富貴相,但沒有嫁豪門的命,我偏不信,一定要嫁入豪門!”
“你為什麼一定要嫁入豪門?”聽到這,我好奇問道。
梁碧欣沉默片刻,眼裡閃過一抹恨意道:“我十二三歲就跟著黃大成了,他表面上捧我,其實把我當成玩物!”
“上次他在別墅拍賣我,只是冰山一角,幸好我碰到了胖哥,沒有折磨我,你們知道我之前處男朋友,他是怎麼折磨我的嗎?”
說到這,梁碧欣有點激動。
“怎麼折磨的?”我問道。
梁碧欣喘了兩口粗氣,說道:“他上次拍賣我,是在遊艇上,上游艇的,都是一些老變態!”
“我被那些老變態折磨了一個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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