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不是怕我們回去,他是怕我們見李狸。
只要我們不見李狸,幹什麼都行。
慈善晚宴在三天後,正好沒什麼事,我們仨索性提前回去。
回京之後,我們先見了肖姨太,又給三爺打了一聲招呼,這之後,我們把劉二爺約了出來。
“我聽說你們倆發達了啊?”
一見面,劉二爺便來了這麼一句。
“二爺,寒磣我們哥倆是不?”
林胖子替劉二爺拉出椅子,服侍劉二爺坐下,又把茶給倒上,說道:“二爺,我到啥時候,都是你認識的那個林胖子!”
“你小子,無事獻殷勤,說吧,有什麼事求我!”劉二爺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二爺呦,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林胖子委屈道。
“你小子別和我玩那些哩個愣,有事說事,沒事我可走了啊?”
劉二爺起身,做勢要走。
“二爺啊,你是我親二爺!”
林胖子連忙拉住劉二爺,說道:“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這還差不多!”
劉二爺坐下,說道:“說吧,到底憋得什麼屁!”
“二爺,是這樣!”
林胖子想了想,把我們成了大D會御用風水師,明年想要理順鵬城地脈的事說了一下。
“這是好事!”
劉二爺聽完一頓茶碗,說道:“十三,胖子,到時候你們哥倆儘管開口,我給你們派人!”
“二爺,派人是一方面,我知道你們經費也挺緊張的,到時候我讓水總他們出一筆諮詢費,咱們幫他們幹活,不能白乾!”林胖子說道。
“你小子啊,花花心眼就是多!”劉二爺點了點林胖子,笑著說道。
“二爺,和那幫虎豹豺狼混著,沒點心眼,早讓他們吃幹抹淨了!”林胖子說道。
“你們哥倆把心放肚子裡,我到時候一定支援你們,不過你們也要小心,小鬼子亡我之心不死,他們這些年沒少做小動作,尤其是其中的九菊一派,是他們的急先鋒!”劉二爺說道。
“二爺,說說這個九菊一派唄!”林胖子說道。
“九菊一派又稱九局一流,主修星象堪輿、奇門遁甲之術。”
“該派設有西門十二壇三十六社,凡入派者,都要在天照大神塑像前立下血怨誓,服用秘製的九菊酒,隨時準備為門派赴死。”
劉二爺喝了一口茶,緩緩說了起來,“這一派源自遣唐使,他們那點功夫,全都是偷學咱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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