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哥倆喝下醒酒湯,龍妮兒指了指行李箱。
“嗯,妮兒,幸虧有你!”我嘿嘿笑了笑,抱了抱龍妮兒。
林胖子看看我,又看看龍妮兒,說道:“瘋子,妮兒,要不你們倆趁著今天的熱乎勁,洞房得了!”
“胖哥,你怎麼一點當哥的樣子都沒有!”
藉著酒勁,我剛想說行,龍妮兒一跺腳,擰了我一把,自己回屋了。
“瘋子,別說哥哥沒幫你!”林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也回屋了。
“媽的!”
我撓撓頭,今天藉著酒勁,好不容易提起點膽子,結果又黃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我們會合左瞎子,首奔臨安。
中午下飛機後,剛從機場出來,就接到了三爺的電話。
“你們到臨安了吧?”
接起來後,三爺略顯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
“剛從機場出來!”
我說道。
看樣子三爺這是剛醒沒多久。
“昨天你們幾點走的?”三爺問道。
“不到十點!”我回道。
“走的這麼早啊?”三爺說道。
“這不是要趕早班的飛機嘛!”我笑著說道。
我懂三爺啥意思,他是想試探,他昨天說了什麼。
“昨天本來想和你們哥倆好好喝點的!”三爺嘆了一口氣。
“三爺,等我們處理完這邊的事,咱們再喝!”我說道。
“我昨天囑咐你們什麼了嗎?”
沉默片刻,三爺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無聲的笑了笑,說道:“囑咐我們要好好幹,幫你盯好港島那攤子事,還說這次一定要找出劉家的墓,有什麼困難及時打電話交流!”
我這是避重就輕,三爺昨天說的最多的就是陳東昂這個兩姓家奴和另外一個三姓家奴的事,港島和劉家的事,他只是提了一嘴。
看三爺這樣子,多半是喝斷片,對昨晚的事記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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