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金童!”
林胖子點了點桌子,說道:“我知道這門術法,是因為我見過有人施展!”
“什麼時候見的?”我沒感到多意外。
林胖子這貨從小到大,沒有消停的時候。
小學一年級,他在課間休息時,開壇做法,剪紙為人,把班裡的同學唬的一愣一愣的,還嚇哭了幾個女同學。
結果被他爺吊起來抽。
大一點,好像是三年級,他領著被出馬仙騙錢的同學去找仙家打架。
至於其他的如在墳地招鬼,去廢棄醫院找樂子的事,他不知道幹過多少。
他爺抽了他一次又一次,皮帶都抽斷了好幾根,就是不管用,不但不管用,這貨還用祖師爺留下的但求問心無愧這條規矩和他爺犟嘴。
有一次,他爺被氣懵了,下手稍重了一些,還是我爺給救回來的。
其他的事情,他也幹了不少,如把半死不拉活的左瞎子揹回來。
鬧到最後,他爺怕他惹事把自己玩死,每到寒暑假,只要出活,必然把他帶著,怕他一個人在家搞事。
首到高中以後,林胖子修為可以了,才放心他一個人在外。
結果這貨沒事就去洗浴二樓,還把我帶壞了。
“初中時候!”
林胖子皺了皺眉頭,說道:“那會我們隔壁村一戶姓王的人家媳婦在鎮醫院生孩子,生的是一個女孩,生的時候是中午,結果到了晚上,孩子丟了!”
“報警後,找了五六天也沒找到,最後沒辦法,找到了我爺,我爺利用孩子的臍帶,作法尋蹤,最後在他們村後的墳地裡,找到了那個女嬰!”
“找到的時候,那個女嬰眼睛被戳瞎,胸口被人剪開,己經沒氣了!”
“後來經過審查,這才知道,那個村裡有一戶人家連生了西個女孩,為了求子,想到了剪金童這個法子!”
“一個村的也下的去手?”龍妮兒說道。
“就是一個村的才好下手,否則的話,上哪知道那麼詳細的資訊!”林胖子說道。
“說說,具體怎麼施法!”
我說道。
“施法的地點越陰越好,以墳地,無人的老屋為最佳,地點選擇好後,用七盞麻油長明燈擺七星陣,陣中用黑狗血混合糯米粉畫引男驅女陣!”
“陣眼放老剪刀、染過男嬰臍帶血的紅綢、埋在墳頭三年的柳木娃娃。”
“作法時間選擇女嬰出生後的第七天深夜,需逢月晦,也就是無月光之夜。”
“施法時,施術者需以無根水混合童男尿沐浴,穿純黑布衣,再將女嬰放在陣眼處的柳木娃娃旁,用紅綢蘸取黑狗血,在女嬰後背畫一個代表男人的乾字,口中唸咒,‘陰女化塵,陽男歸位,乾坤輪轉,以魂換魂’,重複七遍。”
說到這,林胖子一頓,閉上眼睛,臉上現出一抹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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