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你的意思是,真正做主,讓咱們搞羅玉芙的,是呂賭王?”林胖子說道。
“沒錯!”
我點點頭,說道:“呂賭王的身體沒有大毛病,這兩次咱們過來,每次都能看到有公司的高管過來請示,公司的大權,還在呂賭王的手上!”
“他把西太推到臺前,是為了讓西太和二房打擂臺,以免二房做大,把他架空!”
“也就是說,呂家的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中!”
“他那麼精明,西太出人又出力的,幫咱們對付羅玉芙,他能不知道?”
“那呂賭王是什麼意思?”林胖子問道。
“不知道!”
我搖搖頭,說道:“可能和西太一樣,這麼多年受了不少氣,藉著這次的機會敲打敲打那些所謂的豪族!”
“也可能是把咱們當成了探路石,看看那些豪族的反應!”
“不應該啊!”林胖子皺了皺眉,說道:“他可是靠著咱們兄弟保命的,咱們哥倆要是折了,他上哪去找咱們這麼好的保健醫生去?”
“阿哥,胖哥,你們倆啊,總是想那麼多有的沒的,我覺得想那麼多沒用,不管呂賭王和西太是什麼目的,我就認準一點,誰幫我們,我就記誰的好!”
龍妮緩緩開口道。
“誰要是害我們呢?”我順著她的話音往下聊。
“那就試試唄!”
龍妮兒燦然一笑,眯起的眼睛裡隱約有一股戾氣在湧動。
“對,妮兒說的對,想那麼多幹嘛?”林胖子笑了笑說道。
我沒說話,但我在妮兒身上聞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自打妮兒和我們在一起後,罕有出手,僅有的那幾次出手,還是以救人為主。
唯有遊艇那次,對付扶桑九菊一脈的那個女人,她才下了狠手。
龍妮兒要不是露出這副表情,我都忘了,她是從陰嫁洞裡爬出來的狠人。
這次的事,我要是沒事還好,我要是出點事,以龍妮兒的性格,必然要送幾個下去,當做對我的賠償。
要是我有個萬一,那就誰都別想好了。
下午六點,西太的電話打了進來,說她派在永源大廈盯梢的,發現了陳偉山和他們組合裡的另外兩個人,去福慧院了。
“瘋子,你說一次下來,那哥仨會被摧殘成什麼樣?”
放下手機,林胖子開玩笑道。
“這我上哪知道去?”我搖搖頭。
“玲姐說她的人拍了照片,等稍晚一些,那哥仨出來,還會再拍一張,到時候咱們對比一下!”林胖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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