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總搞的這一套,有點類似商紂王的酒池肉林,極盡奢華淫靡。
金總和林胖子他們玩的很開心,也很盡興。
我則面無表情,全程只顧吃喝。
從電梯出來,見到這些身著羽衣的女演員的那一刻起,龍妮兒的手,便搭在了我的胳膊上,但凡我有一絲表情變化,必遭重創。
所以,我一點表情沒露。
面對霓裳羽衣舞,我目不斜視,只看正前方。
面對冰點投餵,我說可以自己來。
面對古法按摩,我說我不需要。
如此,這一晚平安度過。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睡醒,手機便響了起來。
“喂?”
我打了一個哈欠,接了起來。
“風、風師傅,我是陳偉山!”
聽到手機裡傳來的無力聲音,我一下子清醒了,故作不解道:“偉山啊,有什麼事嗎?”
“風師傅,我現在的狀態很差,你們上次說我是中了邪術,能具體說說嗎?”陳偉山虛弱的說道。
“偉山啊,我們不在港島,你的情況,一兩句話說不清楚,這樣,等我們回去,你來店裡找我們,怎麼樣?”我說道。
“風師傅,我要撐不住了,你們要多久才能回來啊?”陳偉山帶著一絲哭腔說道。
“快則一天,慢則三天!”我想了想說道。
“不行不行,三天不行!”
話音剛落,陳偉山便開始激動。
“偉山,你冷靜一下,到底怎麼了?”
對陳偉山的情況,我是心知肚明,這兩天應該就是陳偉山和羅玉芙再次相約的日子。
陳偉山這麼激動,是怕自己死在那張蓮床上。
不看別的,只看他這個激動樣,便能知道,第二次陪羅玉芙對他造成的傷害,遠大於第一次,否則的話,他不會給我打電話。
“風師傅,你們明天一定要回來,一定要回來啊!”
陳偉山沒回答,反而一個勁的求我回來。
“偉山,什麼時候回去,我也不確定,我們儘量早一點回去!”我想了想說道。
“風師傅,你們一定要及時回來啊!”陳偉山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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