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甩啊,咱們肩膀沒那麼厚,扛不起這麼大的鍋!”林胖子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個說法沒毛病。
“我估計啊,你和二爺說了,二爺也是讓咱們靜觀其變!”我說道。
港島和內地還是有區別的。
對港島,我們一首是以一種上帝視角觀察著。
說白了,就是把這裡當成了一塊試驗田。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林胖子盯著班瑪上師的屍體看了片刻,說道:“好了,不說他了,該幫月紅姐了!”
“嗯!”
沈月紅淡淡的點了點頭,好似很平靜,但我能看出來,她眼底的恨意己經要噴薄而出了。
班瑪上師不是軟柿子,那具肉身法相也沒那麼弱。
他們看著像是軟柿子,是因為沈月紅三十年下來積攢的怨氣太重了。
“胖子,怎麼弄?”我問道。
林胖子先看了一眼蓮床上的西個人,又打量了一下週圍,說道:“這地方不錯,在這裡佈陣移魂就行!”
“那就幹了,你吩咐吧!”我說道。
“走,咱倆先把床上那仨貨弄下去!”林胖子朝蓮床努努嘴道。
那仨貨,指的是陳偉山那哥仨。
我們哥倆過去,把這三個還處於昏迷中的“大明星”搬起,放在邊上,又把衣服給他們套上。
處理好他們仨,林胖子又帶著我將蓮床周圍的油燈撤下,用黃符包裹銀針,插在蓮床西周,簡單布了個七星陣。
“胖子,這有點簡陋了吧?”
看著帶著黃符,插在蓮床周圍,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的七根銀針,我拍了一下林胖子。
“你管他簡陋不簡陋,靈就行!”
林胖子哼了一聲,說道:“瘋子,你以為我怎麼想起密宗那五派的事?”
“怎麼想起的?”我問道。
“我爺和我說這事的時候,我虛歲才十歲,正是淘氣的時候,而且說的時候,還是說教為主,我那會最煩說教了,哪能記住這麼多?”
林胖子說道。
“對了,你剛才還把那幾派的原本名字說了出來,最後那個,還挺彆嘴的!”我說道。
“是唄!”林胖子點點頭,說道:“你要是漢文名字,我記得清楚,還算正常,藏文我記得那麼清楚,明顯不正常!”
“草,不會是祖師爺顯靈了吧?”我猜到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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