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太說道。
說完,她看了看還在收拾的清理工,又看了一眼“羅玉芙”,繼續道:“我和你們說,別看只是一個地下黑拳,裡面的說道很大!”
“玲姐,你給我們講講!”我和林胖子同時開口道。
在這之前,西太從來沒和我們說過這些事。
她和我們聊的,要麼是呂賭王的病情,要麼是說給我們介紹過來的客戶情況,對於介紹來的客戶,即便說,也是淺嘗輒止,比如這個老闆家族財富多少,那個社團大佬有多牛逼。
除此之外,便是給林胖子提供女人。
至於港島暗面或者說一些地下規則,西太從來沒說過,或者說,她始終對我們抱有一絲疑慮。
這次的事,我們互相有了對方的把柄,她算是對我們放下了戒心。
“看黑拳的,第一類人是二代上海仔,上海仔早年指的是上世紀西十年代湧入港島的魔都商人,他們大多是玩金融,開夜總會的,港島最大的幾家夜總會,背後的老闆都是上海仔!”
“這些二代三代上海仔過來看黑拳,看似是為了求刺激,實則是為了瞭解賭盤、洗錢與外圍盤口的玩法,還有一點便是認人脈!”
“這些二代三代上海仔的標配是雪茄、保鏢和嫩模!”
“玲姐,長見識了,您繼續往下說!”林胖子腆著笑臉說道。
西太很滿意林胖子的態度,笑了笑說道:“第二類人淺水灣或者半山的闊少,這些人家裡大多是做地產、基建和貨櫃碼頭的,他們玩膩了跑車、賽馬與女星,一般的事情己經難以讓他們興奮了。”
“他們過來,多半是求刺激,一局拳賽,壓個幾百上千萬都有可能!”
“凡是他們下注的局,往往是生死局!”
“單純找刺激,是吧?”我說道。
“差不多!”西太點點頭。
“那第三類人呢?”我問道。
“第三類人和這些地產闊少差不多,也是求刺激的,他們大多是船運和金融家族的二世祖,這些二世祖從小在國外長大,在國外放縱慣了,回到港島,一般的事情很難激起他們的興趣!”西太說道。
“這些二世祖,最喜歡玩變態規則局,比如十八地獄!”
“什麼叫十八地獄?”我打斷道。
“很簡單,就是模擬出地獄的狀態,比如火山地獄,是在場地上鋪上燒紅的木炭,然後讓拳手踩在木炭上比賽!”
“比如刀山地獄,是在地上灑上三角倒刺!”
“比如冰山地獄,是在地上灑帶有稜角的冰塊!”
西太一一列舉著各類地獄的玩法。
“這麼幹,打完了不論輸贏,拳手都廢了,他們是一點也不拿人當人啊!”我說道。
“能來這裡看拳賽的,又有幾個把人命當回事的!”西太說道。
“也是!”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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