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談金文和寧哥爭的最兇的時候,公開表示,退出爭奪,是吧?”
林胖子想了想問道。
“咬人的狗不叫,談金文是一條毒蛇,他從來都是說一套做一套!”白龍王緩緩說道。
“南伯,你和我們說說,談金文都對寧哥做什麼了?”我說道。
“暗地裡指使媒體貶低振邦,或者讓唱片公司搞事,這些都是小case,對振邦造不成什麼傷害,他乾的那些事,不配稱之為人!”
白龍王沉聲說道。
對白龍王這麼說,我有點意外。
大哥龍對寧哥做了那麼過分的事,白龍王也沒說大哥龍不配為人,談金文到底對寧哥做了什麼?
“南伯,談金文到底幹啥了?”林胖子也開始問。
“小林,十三,你們是不是好奇,阿龍他們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我也沒這麼說,怎麼到了談金文這,我的語氣就這麼重?”白龍王沒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是!”我和林胖子同時點頭。
“原因很簡單,阿龍再壞,也是明著告訴你,我要搞你了,而談金文,一首在玩陰的,而且就如同跗骨之疽一樣,黏在振邦身上不放鬆!”白龍王緩緩說道。
“兩人剛開始爭的時候,談金文約振邦出來吃飯,他在電話裡說的很好,說兩人是公平競爭,不要因為名次的問題影響兩人之間的關係!”
“振邦沒有多想,簡單收拾一下就去了!”
“去了之後,談金文好話一套一套的,還不斷示意手下敬振邦的酒,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談金文還一個勁的說好話!”
“可喝著喝著,振邦發現不對了,談金文那些狗腿子沒安好心,談金文也沒安好心,他們道德綁架振邦,不斷灌振邦酒!”
“振邦怕喝醉了出事,再加上實在喝不下去了,就說不喝了,可他沒想到的是,剛說完,談金文那些狗腿子便翻臉了!”
“他們以振邦不識抬舉,不給面子為由,對振邦大打出手!”
“談金文在一邊假惺惺的勸架,實則是冷眼旁觀,看著振邦被打!”
“那一次,振邦的胳膊骨折,修養了很久才恢復過來!”
“談金文事後假惺惺的道歉,說他的朋友喝多了,讓振邦不要在意!”
“臥槽,這個狗東西挺陰啊!”林胖子說道。
“他就是一條毒蛇!”
白龍王哼了一聲,說道:“眼見肉體上的打擊沒打垮振邦,他又想從精神上打垮振邦!”
“他又幹什麼了?”我問道。
“他不知道從哪打聽到,振邦對前女友愛的很深,以為振邦最愛的女人是米莉,於是便聯絡上了米莉的現任男朋友,給了他一筆錢,把米莉帶到了他的Patty上!”
“搞定這些後,他又安排人,把振邦也騙了過來!”
“振邦去了之後,看到的是米莉衣衫不整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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