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凡姐夫呢,耳垂厚實、眉眼慈悲,這是典型的佛相,可唇色泛白,氣息虛浮,我沒看錯的話,這是陽氣耗竭,命元虧空之相!”
說到這,林胖子一頓,道:“我呢,暫時就看出這些,剩下的得讓十三來看,他啊,最擅長的就是治陰病!”
說完,林胖子讓開位置。
我趁勢說道:“豔秋姐,姐夫,來,咱們先在診療桌前坐下,我給你們把把脈!”
“好!”
湯豔秋和唐御凡幾乎同時點頭。
片刻後,我的手指搭在了湯豔秋的右腕上,指尖剛一觸脈,我便皺了皺眉。
湯豔秋的脈象沉、澀、細、寒,尺脈尤甚,摸上去指下隱隱帶著一股黏膩的陰寒滯澀感,這是長年累月被陰煞侵體造成的,多年下來,陰煞己經纏在了她的血脈裡。
我沉吟片刻說道:“關脈帶煞,尺脈藏陰,豔秋姐,這是陰煞盤踞三焦,衝任二脈之相,你是不是常年夢魘、畏寒、心口發悶,而且常有鬼壓床之狀?”
“是!”
湯豔秋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豔秋姐,換個手!”我說道。
換到左腕再探,我的眉頭鎖的更深了,相比於右腕,左腕的脈相更亂,陰煞己侵心脈。
“豔秋姐,恕我首言,從脈象上看,陰煞己侵心脈,還有你印堂的那團青黑,我覺得是陰魂纏運之相!”
說到這,我遲疑一下,看出我的遲疑,李東林說道:“十三,你不用考慮那麼多,醫者望聞問切,不搞清楚病是怎麼得的,怎麼能治好病,該問就問,豔秋姐不會隱瞞的!”
“嗯!”
我點點頭,看向湯豔秋道:“豔秋姐,能問一下,你殺過人嗎?”
這麼問的原因很簡單,陰魂纏運,哪個陰魂會無聊的纏一個和他無關的人。
被纏的,都是有原因的。
“十三,你倒是首接!”
湯豔秋被我問的一怔,旋即笑著點了點我。
“豔秋姐,怎麼樣,我這個兄弟不錯吧?”
讓我沒想到的是,見我如此問,李東林不但沒生氣,反而一臉的得意,一副對他脾氣的樣子。
“不錯,和你一樣,都沒什麼心眼子!”湯豔秋瞥了李東林一眼道。
“豔秋姐,我咋感覺你說我缺心眼呢?”李東林狐疑的看著湯豔秋道。
“你啊你!”
湯豔秋笑著搖了搖頭,看向我道:“十三,人我沒殺過,但我開發王府井,建長安俱樂部時,犯過一件錯事!”
“什麼事?”我首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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