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治療陰病,我和林胖子是熟門熟路,龍妮兒和我們在一起久了,對於一些流程也熟悉了。
所以,我一聲令下,我們仨是各司其職。
龍妮兒負責用艾草燻場,林胖子負責佈陣,我則是準備銀針以及各種藥物。
準備妥當後,我看向湯豔秋和唐御凡,說道:“豔秋姐,姐夫,你們將外衣脫去!”
兩人很聽話,把外衣脫下,露出上身。
我又道:“豔秋姐,姐夫,一會針灸的時候可能有些痛,你們忍一忍。”
“十三,小林,你們倆放心施展,我們沒問題!”湯豔秋說道。
“對,你們倆就來吧!”
唐御凡跟著附和道。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相互點點頭,林胖子以指尖蘸符墨,飛快畫了幾張鎮陰封煞符,拍在湯豔秋雙肩井,後腰命門三處,又將桃木釘按北斗位釘在她腳邊地磚縫隙,掐訣踏罡,口中唸誦封煞咒:“陰煞入體,不得橫行;道門鎖氣,邪不侵身!”
咒聲一落,符紙泛起淡淡光暈,將湯豔秋體內的陰煞暫時鎮在經絡深處,不讓其繼續噬脈,也隔絕了陰煞再往唐御凡身上侵染。
林胖子施咒的同時,我也沒閒著,幾乎在同時自針囊中抽出九枚鍍銀玄針,對唐御凡施針。
百會、大椎、命門、湧泉西穴落針,捻針轉氣,以封脈針封住他外洩的元陽,穩住瀕臨潰散的命元,阻斷借壽造成的陽氣持續流失,再輕顫針尾,引動他自身殘存的命元護體。
施針完畢,我又轉向湯豔秋,取銀針蘸取少許硃砂,刺入她的膻中、期門、陰交、血海等八穴,以銀針鎖死陰煞遊走的關鍵脈道,既不讓陰煞攻心,也不強行逼出引發反噬。
如此一來,與林胖子的道門封煞相輔相成,一外鎮煞,一封脈鎖邪,先穩住兩人命局。
命局穩住後,我轉而看向唐御凡,依次捻動他身上的針尾,林胖子則在這時掐劍指,指向我捻動的位置,誦唸道家淨身咒。
隨著淨身咒的誦唸,唐御凡原本虛浮的氣息漸穩,唇色也慢慢紅潤。
大約十分鐘後,我吐出一口氣,說道:“好了!”
“姐夫,你別說話,靜待半個小時,我再給你取針!”
眼見唐御凡要感謝,我忙囑咐一句。
囑咐完,我又看向湯豔秋,說道:“胖子,再來!”
和唐御凡不同,湯豔秋身上的煞氣太重,我們只能儘量清除。
和剛才一樣,我還是捻動針尾,林胖子則口誦淨身咒,一手持著陰陽鏡照射湯豔秋印堂,一手持尋龍尺,以尺尖對準針尾,將湯豔秋體內的陰煞之氣引出。
半個小時後,湯豔秋臉上的灰青色褪去了大半,印堂處的陰霾也消散了不少。
隨後,我將她身上的銀針一根根撤出,說道:“豔秋姐,你體內的陰煞紮根太深,我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這樣己經很好了,起碼比京城那幫子只會溫補的庸醫強!”李東林說道。
“李哥,他們不是不知道怎麼治,而是不敢治!”
我一邊說一邊給唐御凡撤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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