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處理嗎?”
聽到找到了木煞和水煞,林胖子也鬆了一口氣。
“不好處理!”
劉二爺的聲音一沉,“他們在太平山頂打了七根七米長的鐵柱子,想要起出來,不太好弄!”
“那怎麼辦?”我和林胖子都有點急了。
“好辦,讓那些豪門去處理!”劉二爺說道。
“啊?”
對這個回答,我們哥倆一腦門的問號。
“怎麼,想不明白?”劉二爺笑著問道。
“是,確實想不明白,那些豪門和約翰牛穿一條褲子,他們怎麼會幫我們?”我問道。
“穿一條褲子是真,但那些所謂的豪門也有自己的想法,港島是他們的根,那個文化遺產保護協會搞五煞鎖港,是在斷他們的根!”
“根沒了,他們能有好?”
劉二爺冷聲一笑,說道:“那些豪門,比鬼都精,他們跟著西方走,跟著約翰牛給內地下絆子,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五煞鎖港一搞,根沒了,損失最大的是他們,他們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尤其是李瓜,他費盡心機搞三才定海,鎮港聚龍的風水局,五煞鎖港如果成了,港島的龍脈也就斷了,龍脈斷了,他還聚個什麼龍?”
說到這,劉二爺一頓,冷哼一聲道:“到時候,聚的就不是龍,而是龍脈斷裂後的漫天煞氣,這麼一搞,他死的比誰都快!”
“也就是說,如果五煞鎖港的訊息漏出去,那些豪門會比咱們都積極,把五煞鎖港的局破掉,對吧?”我說道。
“漏也要講方法,不能搞的沸沸揚揚的,港島如今的局面,其實是被默許的,這裡就是一個大實驗室!”劉二爺緩緩說道。
“局面被默許,但相應的底限也是要有的,是吧,二爺?”我說道。
“對!”
劉二爺嗯了一聲,說道:“西方那些人,沒把以李家為首的豪門當人,按照他們的設計,港島完蛋,那些豪門也好不到哪去!”
“殺豬仔!”我添了一嘴。
“沒錯,是殺豬宰!”
劉二爺笑了笑,說道:“那些豪門也不傻,他們當年投靠約翰牛,投靠西方,看中的是利益,現在被人當豬殺了,他們怎麼可能同意,所以啊,你們就放心吧,太平山上的那七根鐵柱,拔出來不成問題!”
“維多利亞港的問題是什麼?”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問道。
“他們弄了一艘沉船在港外,布了一個沉船鎖鏈陣,有意改變水流,增加事故發生的機率,攪亂水財!”劉二爺說道。
“這個不好處理吧?”我問道。
“對,相比於木煞,這個才是最不好處理的!”劉二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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