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東北,李東林說,最少還要一個星期。
我們提前走,怕的是麻煩。
以吳培文的人脈,港島那幾大社團的坐館,也就是老大,估計都會來我這裡求情。
除此之外,玄門協會常年服務港島富豪階層,港島那幾大富豪,比如和我熟悉的金谷,大李都有可能被請動。
不只是他們,就連呂賭王和西太都有可能被說動,至於和我們關係密切的Mary姐,就更別說了。
為了避免麻煩,我們索性提前離開港島。
對於怎麼處理吳培文,我們仨商量好了,後面如果求情的人太多的話,比如呂賭王和西太也來求情,甚至遠在京城的三爺和肖姨太也被說動,我們不是不能解開吳培文身上的蠱。
我們仨賺的錢夠花,但有些地方還很窮困,我們也不多要,建二十所希望小學就成。
為免殺雞儆猴不到位,我們會讓吳培文痛苦上一段時間。
我們問了一下李東林,李東林說,去東北尋找關東軍的八號秘庫,最少也得一週,半個月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就讓吳培文先痛苦著吧,他越慘,玄門協會的那些人對我們的忌憚就越深。
還有一點便是,按照龍妮兒所說,這個七竅噬心蠱一旦身中半個月以上,將來哪怕解開了,也會留有後遺症。
有吳培文這個例子在,將來那些想要對我們動手的人就要掂量掂量了,尤其是龍妮兒還放了話,在各大富豪居住的淺水灣和半山埋了蠱,一旦她出事,那些蠱便會失控。
那些富豪見到吳培文的慘狀後,哪怕玄門協會想要報復,他們也不會允許。
可以說,龍妮兒就是我們哥倆的核武器。
回到店裡,我們簡單交代了一下店員,便趕去機場。
臨上飛機前,我給西太打了一個電話,把事說了一下,還賣了一個人情給她,說如果有人求到她的頭上,她可以答應。
我們的打算,沒有瞞她。
對我們這個決定,西太很滿意,和我們說,有事會通知我們,她給我們當臥底。
抵達京城時是下午三點,來接機的是李東林和左瞎子。
“胖子,十三,妮兒,你們的事我聽說了,要我說,你們下手還是輕了,要是我的話,那個吳培文,首接弄死,玄門協會的人,也不能留著,首接闖進去放蠱!”
一見面,李東林就嫌我們下手太輕。
“你們別聽他的!”
左瞎子首接打斷,“你們現在做的就挺好,像他那麼搞,太激進了!”
“西哥,你們啊,循規蹈矩!”李東林撇撇嘴,對左瞎子的說法,明顯不太感冒。
我們呵呵一笑,沒說什麼。
李東林不是嘴炮選手,換做是他,他是真會這麼做的。
就比如八紘一宇塔,那座塔的塔基是用從我們國內掠奪的石頭建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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