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好藥,兩人沒有多留,告辭離開。
“瘋子,這兩人不對勁啊!”
他們倆一走,林胖子立刻湊過來,“那個眼神,那個動作,這兩人要是沒在一起睡過,我林字倒著寫!”
“我也覺得不對!”
這次我沒和林胖子槓,“這兩人當著咱們的面還這樣,背地裡說不定怎麼樣呢!”
“當年胡哥出車禍後,農總暫停了所有專案,專門陪他休養,還幫他處理後續的事情,這種做法,早就超出了普通老闆和員工之間的情誼!”
龍妮兒跟著說道。
“啾!”
小八點點小腦袋,表示認同。
對兩人的關係,我們八卦了一會便沒在糾結。
接下來的幾天,沒有什麼活,週二上午,我們坐上了飛往港島的飛機。
下飛機後,西太親自來接機。
“妮兒,沒事吧?”
見到我們,西太沒管我們哥倆,先來到龍妮兒身前,仔細打量了一下龍妮兒。
“姐,我沒事,阿哥這半個月天天給我熬補湯,我都補回來了!”龍妮兒笑著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西太鬆了一口氣。
“玲姐,你就不擔心擔心我和瘋子?”林胖子故作吃醋樣說道。
“你們倆皮糙肉厚的,我有什麼擔心的?”西太翻了個白眼,親暱的摟著龍妮兒的胳膊,說道:“走,妮兒,不管他倆!”
“嗯!”龍妮兒乖巧的點點頭,一點也看不出,她就是那個把吳培文這個港島黑道第一御用風水師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活閻王。
上車之後,我們首接去了呂賭王位於淺水灣的豪宅。
和每次回來一樣,下車先給呂賭王把脈。
呂賭王的身體保養的不錯,沒什麼問題。
“十三,吳培文的事,你們處理的很好,不拿他這隻跳出來的雞殺一殺,是個人都敢出來找你們麻煩!”
把過脈,我剛要退出去,呂賭王開口了。
“老闆,我們也是這麼想的,要不然也不會下重手!”林胖子說道。
“人不狠站不穩,想要在港島這種地方生存下去,狠,或者說讓人怕,是很重要的一點!”呂賭王看了我們幾個一眼,說道:“你們做的很好,對於玄門協會,不要太過擔心,裡面也不是鐵板一塊!”
“這次要不是怕寒了下面的人心,玄門協會是不會出手的!”
“你們呢,提的要求很好,建學校是積陰德的事,這樣,我再捐建二十所學校,湊上五十所,也算是一點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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