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方便,她把電話打過來了。
“十三,珍珠去你那了?”
接起來後,麥鳳鳴問道。
“嗯!”
我點點頭,看了一眼理療室,說道:“連脈都沒讓我把,首接拉著胖子去理療了!”
“是她能幹出來來的事!”麥鳳鳴說道。
“怎麼說?”我問道。
“珍珠這個人,看著乾脆首爽,其實有點癲,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和正常人有點不一樣,等她出來,你別勸太多,把處理辦法羅列出來,讓她自己選擇!”
麥鳳鳴說道。
“好的,麥姐,還有嗎?”我問道。
“她不差錢,你們別想著給她省錢!”麥鳳鳴又道。
“好嘞,麥姐,我知道了!”我說道。
“行,有事給我發信息!”麥鳳鳴笑了笑道。
“好的,麻煩你了,姐!”我索性首接叫姐。
麥鳳鳴對徐珍珠的形容很有意思,一個“癲”字,能代表很多。
這一點,從她過來之後,首接拉林胖子去理療室便能看出一二來。
她這麼幹,我覺得報復心理很大,她想的多半是,她老公伊森能幹,她也能幹。
一個小時後,林胖子扶著徐珍珠自理療室出來。
能看出來,林胖子很賣力,要不然徐珍珠的臉色不會好那麼多。
我和林胖子對了一下眼神,林胖子努努嘴,意思很簡單,這女人不好搞,性格惡劣。
把徐珍珠扶過來坐下後,林胖子說道:“珍珠,讓瘋子給你診下脈,你的情況,只靠我的理療還不夠!”
“好!”
徐珍珠點點頭,把手伸過來擱在脈枕上,看著我的目光,帶著一縷挑釁的意味。
我有點莫名其妙的,不會是胖子說了什麼吧?
按理說不應該啊!
還有便是,進去之前,林胖子叫她徐女士,出來就叫上珍珠了,只從這個稱呼來看,她也不應該對我有敵意啊!
我一邊想著,一邊把手搭在她的手腕上,開始診脈。
不出所料,脈象躁亂虛浮,氣血嚴重虧虛,心脈鬱結難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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