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祖一副我幹了你隨意的架勢,一口把酒乾了。
林胖子見狀,沒駁他的面子,也把酒乾了。
何光祖見狀,立馬給溫海潮一個眼神,溫海潮心領神會,拿起分酒器,給林胖子滿上,媚聲道:“仔哥,我敬您一杯,以後還要勞煩您多多關照!”
“海潮!”
林胖子和溫海潮碰了一下杯,又道:“我這麼叫你沒問題吧?”
“這能有什麼問題?”
沒等溫海潮回答,何光祖先張嘴了。
“仔哥,你叫我什麼,我都開心!”溫海潮又和林胖子碰了一下杯,臉頰升起一抹酡紅,眼神如同鉤子一樣,掛在了林胖子臉上。
我徹底服了。
這夫妻兩個,一個把媳婦當籌碼,毫無廉恥,一個順勢逢迎、曲意討好。
兩人一唱一和,重新整理了我對無恥的認識。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在這兩人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不得己。
看他倆的樣子,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可謂是輕車熟路。
我和龍妮兒什麼也沒說,只是冷眼旁觀。
在名利圈混了這麼久,我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如同這對夫妻這樣,我還是第一次見。
比較有意思的是,周佩茹一開始還能笑的出來,但自打何光祖主動獻妻,溫海潮曲意討好,她臉上的笑便一點一點消失。
當林胖子滿口答應時,她的臉色還僵了一下。
我有點看出來了,周佩茹好像吃醋了。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隨著酒局的繼續,何光祖不停的給林胖子敬酒,各種諂媚的話和不要錢一樣。
溫海潮呢,則偎依在林胖子身邊,時不時說兩句討好的話,親暱的如同夫妻。
周佩茹最有意思,她臉上的笑越來越勉強,說一句如坐針氈並不過分。
最歡快的是我和龍妮兒,我們倆是一邊吃,一邊看戲。
小八也很歡樂,周佩茹專門給她弄了一個小座位,她和我們倆一樣,一邊吃一邊看戲。
這頓飯,吃了三個多小時,快到凌晨才散局。
散局之後,何光祖回家,溫海潮扶著林胖子上了樓上的客房,我和龍妮兒則打道回府。
之後的三天,除了每天一通的電話,我們再沒見到林胖子。
三天後,等林胖子回來,這貨明顯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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