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摸出鬼眼漿,倒出一滴,在手心搓開,輕輕搓揉了一下眼睛。
搓好放手,再看魏海濤,我下意識眯了眯眼睛,他身上被一層黑紅色的煞氣裹著,由於煞氣太重,隱隱泛著暗紅色的光。
“血煞!”
我震驚的吐出兩個字,這是由於殺人太多,怨念不散,無數人臨死前的恐懼、絕望、怨恨,日復一日附著在他身上,硬生生凝結成了血煞。
這不是殺幾個人能做到的,起碼要殺百人以上才能凝結出血煞。
而且還不能是普通殺死,必須是虐殺,才有如此效果。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身上佩戴有某種血煞法器。
想到這,我打量了魏海濤兩眼。
他穿著一身手工定製的西裝,脖子上沒有東西,手腕上戴著百達翡麗腕錶,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笑容。
如果不是開了天眼,我根本不會想到,他身上有如此濃厚的血煞。
我皺了皺眉,撣國那邊的情況,我多少知道一些。
軍閥橫行,戰亂頻繁。
撣國乃至暹羅,是東南亞人口器官販賣的最大市場,同時也是各種陰性材料的最大市場。
這會智慧手機剛出,後世的幾大電詐園區還沒開建,所以我這時並不清楚,魏海濤正是後來的電詐西大家族之一的魏家代表人。
“阿哥,得通知胖哥,讓他小心點這個魏海濤!”龍妮兒小聲說道。
“嗯!”
我點點頭,拿出手機,給林胖子打了過去。
“瘋子,怎麼了?”
手機響了一聲便被接了起來。
“我在餐桌這,你過來一下!”
我看到這貨了,他正和楊美潤說著什麼,嘴樂的都要咧開了。
“行!”
聽出我的聲音不對,林胖子沒多說什麼,一口應下。
結束通話後,林胖子轉過身,看到了我,走了過來。
他一過來,溫海潮好似狗皮膏藥一樣,也跟了過來。
“瘋子,怎麼了?”
過來之後,林胖子好奇問道。
“你看看那位,能看出什麼來嗎?”我朝魏海濤努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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