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洪泰迪有些累,喘了幾口氣。
“三位師傅,我不甘心,我被鬼佬利用了幾十年,臨了臨了,他們還不放過我,想要利用我人造業煞,搞亂港島,憑什麼啊?”
緩過氣,洪泰迪咬著牙說道。
“泰迪哥,你說你被鬼佬利用了幾十年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我心裡一動問道。
“三位師傅,打從坡豪入獄,馬氏兄弟跑到寶島後,我就成了港島麵粉生意的最大拆家!”
洪泰迪邊說邊伸出一根手指比了比,說道:“不到十年,我賺了五百億港幣,你們猜,我搞的這麼大,港島那些阿sir們知不知道?”
“知道!”
我們仨對視一眼,給了相同的答案。
原因很簡單,這事不是秘密。
不論是坡豪,還是馬氏兄弟,亦或是洪泰迪,他們當年販賣麵粉,在港島是公開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
“既然知道,為什麼任由我賣了十年?”洪泰迪問道。
“泰迪哥,你的意思是說,你的靠山是鬼佬?”我問道。
“沒錯!”
洪泰迪點點頭,說道:“那十年,我是賺了五百億,可大頭都被那些鬼佬拿去了,要沒他們保我,我怎麼可能在廉政公署成立後,還賣了那麼多年麵粉?”
說到這,他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所謂的廉政公署,查過幾個鬼佬?被查的,不都是咱們華人嗎?”
“還有,為什麼坡豪被關到死才放出來,馬氏兄弟卻能金蟬脫殼?”
洪泰迪越說嘴角的冷意越甚,最後他指向了自己,“還有我,為什麼我僅僅坐了十西年牢就能出來!”
“泰迪哥,說說!”林胖子沉默半晌後說道。
我也好奇,三人的命運為什麼截然不同。
這三位,最慘的就是坡豪。
坡豪如果不是要死了,根本不會被放出來。
如果我沒記錯,坡豪放出來後沒到半個月就病死了。
“三位師傅,你們要知道,坡豪販賣麵粉,不過賣了幾十噸,馬氏兄弟當年可是賣了幾百噸,是坡豪的幾十倍!”
洪泰迪冷聲說起了當年的事。
“幾百噸?”我以為聽錯了。
“沒錯!”
洪泰迪點點頭,說道:“馬氏兄弟賣的是坡豪的幾十倍,我也不遑多讓,可我們幾個,最慘的就是坡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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