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他一頓,道:“其實我知道西太為什麼這麼幹,她是被逼到絕路上了,二房步步緊逼,孩子還小,呂賭王要是出事,她們母子幾人往後就沒依仗了!”
“所以,對她而言,只要能讓呂賭王恢復健康,多大的風險,多重的罪孽,她都敢賭。”
最後,王三木還做了一個總結。
他這個總結,還挺到位。
對西太而言,一旦呂賭王沒了,她的下場會很慘,眼前這關都過不去了,哪還能想以後。
和西太不同,王三木是要想以後的。
還是那句話,他現在不是光腳的,他有錢有勢,好日子還沒過夠,所以,他不想死,也不想受反噬。
關鍵是,西太批次培育試管嬰胎的計劃,根本就是一個死局,別說他怕,哪怕是我們也擔心啊!
“王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呂賭王早晚有這一劫啊?”
林胖子盯著王三木看了半晌,有點玩味的說道。
王三木端著補氣茶的手頓在半空,苦笑一聲,緩緩點頭,“咱們都是在圈子裡混的,打的什麼主意,想瞞也瞞不住,上一次續命,我就是捏著鼻子來的!”
“那一次,我本來想把你倆拉下水,可你倆不入套,還弄了一個什麼家規,說什麼只渡人,不殺生,不獻祭!”
王三木一邊說一邊瞟我們哥倆,“結果呢,你們到港島這兩年,確實是救了不少人,可栽在你們手底下的也不少啊,別的不說,那個黑道御用風水師吳培文,就差點讓你們弄死!”
“王叔,吳培文的事可和我們無關,那是妮兒出手的!”我連忙闢謠。
“還有,之前死在李家大廈底下的那個九菊一派的扶桑人,也是妮兒出手的,誰讓她害我們了!”
“行了,什麼意思我都懂!”
王三木擺擺手,說道:“就你們這倆個小子,真要有事需要破戒了,去旁邊那屋上個香,你們老祖宗還能不同意啊?”
這話一齣,我們哥倆誰都沒辯解。
這是實話,真要把我們逼到一定份上,我和林胖子一起給祖師爺上香擲牛角卦,那肯定是聖卦。
事急從權,祖師爺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這麼一看,王三木還真是把我們哥倆研究透了。
“王叔,說那個幹啥,你首說,今天過來到底想要我們哥倆幹什麼!”
見王三木如此說,林胖子首接擺明車馬問來意。
“小林、十三,那我就和你們實話實說,不只是西太借試管批次造胎我不看好,這次的獻祭,我也不看好!”
王三木沉吟片刻,說道:“我今天過來,就一件事,幾個月後,取胎獻祭時,一旦不對,你們仨一定要穩住外圍氣場,否則的話,咱們誰都活不了!”
說到這,他怕我們聽不懂,又道:“我的意思很簡單,到時候你們有什麼壓箱底的法器和傢伙事,全都帶上,千萬別吝嗇,命比什麼都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