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林胖子吸溜一口茶,潤潤喉說道:“真正主導五煞亂港,攪動港島地脈煞氣,乃至佈局搗亂港島地氣的主力,不是港島本土玄門派系,也不是那些被約翰牛套上了狗鏈子的豪門權貴,而是這批藏在玄門協會內部的交址華裔!”
“總結的很到位!”
劉玲玲豎了豎大拇指,說道:“水煞你們都知道,在維多利亞港鯉魚門那裡,是約翰牛按照那些交址人的建議做的,根本沒經本地人的手!”
“太平山主脈上的鎖龍釘,也是交址人親自動的手!”
“至於遍佈港島各地的土煞,就有點複雜了!”
提起土煞,劉玲玲又開始遲疑。
“玲玲姐,怎麼個複雜法?”林胖子問道。
劉玲玲想了想,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也知道,土煞是以遍佈港島各地的豪門大宅為基礎設下的,當初設計佈局的時候,交址那些人還沒來,我聽師父說,他們當時想的是,只是利用這些宅子佈置煞局對港島的龍脈影響不大!”
我和林胖子沒打斷劉玲玲,等著她往下說。
“不只是影響不大,玄門協會還能趁機從那些豪門手裡撈錢,可謂是一舉雙得,既賺了錢,也不得罪給協會捐錢的金主!”
“然後呢?”龍妮兒問道。
“然後,交址來的那些人進來了,事情一點一點變了調,尤其是他們掌權之後,竟然真的開始布五煞亂港的風水局!”
“那個時候,土煞己經成型了!”
“火煞和金煞的佈局被派下來後,我們本地的開始陽奉陰違,結果你們也知道了,小林不是說嘛,那兩處佈置,上幼兒園大班的小孩子都能破掉!”
提起這個,劉玲玲笑了起來。
她一笑,我們也跟著笑。
這個說法比較誇張,但也沒錯,比如那個火煞,只要把引火符拿出來就好了。
再比如金煞,把那個銅獅子嘴裡的引煞法器汙染了就行,比如一泡童子尿。
怎麼說呢,這兩煞佈置的確實比較兒戲。
“玲玲姐,是不是這之後你們這些港島本土派就不被信任了?”我問道。
“沒錯!”
劉玲玲嘆了一口氣,說道:“那之後,除了一些狗腿子,本土派便不被信任,即便狗腿子,也難以接觸到真正的核心!”
說到這,她一頓道:“比如對你們下絲降的事,吳培文確實不知道!”
“他是狗嘛,主人幹事,怎麼可能告訴狗呢?”我說道。
“十三啊,你都和小林學壞了,這張嘴也刻薄上了!”劉玲玲說道。
“玲玲姐,不刻薄不行啊,主要是他們乾的事,太遭人恨了!”我說道。
劉玲玲神色一正,說道:“十三、小林、妮兒,我得提醒你們一件事,那些交址人很擅長巫術,你們以後做事,千萬不要把他們逼到絕路上,不然的話,我擔心狗急了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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