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開了,我們又留了一會,告辭離開。
走之前,江宏圖說,過幾天要去我們店裡,讓我給針灸調理一下。
這是給我們送錢,我笑著答應下來,還承諾給打八折。
“胖子,江宏圖這是想和咱們搭上關係啊!”
從江總家出來,我回頭看了一眼說道。
“不是壞事!”
林胖子嗯了一聲,說道:“他故意欠咱們一個人情,結交的意思太明顯了!”
“阿哥、胖哥,江總的大腿是足夠粗的,就是不知道,咱們這位白阿姨能不能抱住!”龍妮兒說道。
“我估計啊,多半抱不住,她太浮了!”我說道。
和江總雖然第一次接觸,但能看出來,他不是那種喜歡張揚,到處給人畫大餅的。
白母呢,她想的是一步登天。
時間一長,一旦發現江總不能讓白亦玫成為國際巨星,她多半會轉換門庭。
至於她會不會這麼短視,這麼多年了,她什麼時候目光長遠過。
白亦玫的事至此暫告一段落,回到店裡後,我們休息了一晚,隔天便開始商量,如何處理張家的事。
張玉階家的老宅位於跑馬地。
處理之前,我們前前後後探查了兩次。
這會正值盛夏,可一踏入張家老宅,便有一種刺骨的陰冷感,不止如此,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腐朽味道。
處理張家老宅的方法和之前西家差不多,也是先淨場,以蒼朮、艾草繞著祖宅焚燒燻場,再用青鹽與糯米封鎖所有出入口,在正門懸掛山海鎮,佈設臨時誦經壇。
淨場的過程還算正常,龍妮兒帶人清理別墅,我帶人清理倉庫,小八負責警戒。
倉庫內多是一些殘留的舊藥瓶以及腐朽的藥材,清理的方法很簡單,把雜物搬出來後用桃枝水混合硫磺刷洗每一寸牆面與地面。
清理完畢之後,和之前一樣,挖溝引煞。
等溝挖好,便是最後一步,由林胖子誦唸《解冤經》,化解別墅內積存的怨煞之氣。
由於煞氣積存的較多,我們預計要連續開壇七天。
西天很快過去,別墅和倉庫內的煞氣散了大半。
第五天過來,洪泰迪還跟著。
到這其實己經沒什麼活,不用他過來了,他還是和往常一樣,帶著兩個貼身的小弟趕了過來。
“小林、十三、妮兒,我覺得有點不對!”
這天早上,幫著擺好壇,洪泰迪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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