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看過鞋王的報道,劉玲玲輕輕笑了笑。
一聽這個笑聲,我便懂了,這事沒表面上那麼簡單,我問道:“玲玲姐,你的意思是,鞋王三太的出軌醜聞,和玄門協會有關係?”
“沒錯!”劉玲玲輕嗯了一聲,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動作挺快啊!”我喃喃道。
“你和小林現在有時間嗎,咱們見一面,電話裡有些事不方便說!”劉玲玲接著說道。
“有!”我說道。
“那行,咱們一個小時後會所見!”劉玲玲說道。
“好!”我點點頭。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去隔壁敲了敲門,林胖子這段時間很用功,每天都會修煉一段時間。
把他叫出來,我說了一下情況。
“玄門協會那幫子敗類,沒事找事,要不是二爺那邊發話了,我真想讓妮兒把他們一鍋端了!”
林胖子聽完皺了皺眉,很是不滿。
“一鍋端別想了,咱們且有的鬥呢!”我說道。
玄門協會和他們背後的金主,也就是西方的幾大基金會想要利用風水搞亂港島的事,我們早就透過劉二爺向上彙報了。
之前處理那五家中型豪門,破除九龍煞氣網路的事,劉二爺他們也知道。
對我們和玄門協會的拉鋸戰,劉二爺是贊同的,他不贊同的是,我們把玄門協會斬草除根,把五煞亂港中的土煞徹底驅除。
劉二爺和上面的意思很簡單,既要讓五煞亂港的格局成不了型,但又不能徹底破壞,要給他們留有希望,讓他們源源不斷的投入。
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畫一個圈圈,讓他們在圈圈裡折騰,總比讓他們跑到圈外,找一個我們不熟悉的地方折騰強。
在圈裡折騰,一切都是可控的。
去圈外折騰,萬一他們喪心病狂,搞出點別的,誰也不能確保結果是什麼。
說白了,我們仨現在就是國家嵌在港島的一枚釘子。
這個角色,在2000年以前是由王三木扮演的。
結果王三木演砸了,被對方腐化,成了對方的一份子。
劉二爺說我們仨面對對方的糖衣炮彈,是糖衣吃掉,炮彈打回去。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港島這些富豪沒少拉攏我們,比如大d會的那幾位。
之前去廣府見水總時,那個招待水平,尤其是在頂樓的胡天胡地,林胖子可是爽了。
金谷那段時間見了林胖子的表現,沒少暗示,結果一轉頭,林胖子把錢捐了,去鵬城也是如此,一邊破了扶桑人在鵬城的佈局,一邊賺著大d會那幾位的錢。
如此幾次,他們也看透了,腐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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