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姿被這個答案打擊的魂不守舍的,怎麼離開鄧敏群的別墅,她都不記得了!”
“等她回到家回過神,她的理智被憤怒擊潰了,她找到鄧敏群,對鄧敏群咆哮,哭喊,併發出威脅,說鄧敏群能找多少女人,她就能找多少男人!”
“也就是說,她威脅鄧敏群,要給他戴綠帽子?”我說道。
“沒錯!”劉玲玲點點頭。
“那鄧敏群怎麼做的?”我問道。
“鄧敏群這個人,控制慾本就強,李雲姿這麼一威脅,他擔心李雲姿真給他戴綠帽子,就去南洋找了一個降頭師,給李雲姿下了縛情降!”
劉玲玲說道。
“縛情降!”
林胖子嘀咕一句,說道:“這個縛情降,是不是以陰槐木為基,用男方的精血在上面刻下雙方的名字與八字,再以女方的髮絲纏繞,最後埋入要縛情之人所住之處的地基內,以此來禁錮心神,讓受降之人難以與外人產生情愫?”
“小林,厲害!”
劉玲玲對林胖子豎了豎大拇指,說道:“縛情降在情降裡是比較小眾的一個降頭,我能知道,是有長輩相告,沒想到你也知道!”
“玲玲姐,你別誇我,我這人不經誇!”林胖子笑著說道。
“玲玲姐,按你的說法,李雲姿被下了縛情降,那她怎麼會出軌呢?這個縛情降沒起作用?”我好奇道。
一般來說,中了這種降頭的,是不可能出軌的。
“起作用了,正因為起作用了,才出了問題!”劉玲玲說道。
“什麼意思,我怎麼沒聽懂呢?”我說道。
“李雲姿這個人,本就極端,中了縛情降後,更加極端了,眼裡只有鄧敏群一個人,然後就出了問題!”劉玲玲說道。
“只有鄧敏群一個人怎麼會出問題?”我更加糊塗了。
“李雲姿這個人太極端了,沒中降頭還好,中了降頭之後,她每天想的都是怎麼讓鄧敏群只愛她一個,她想來想去,想到了一個方法,你們猜一猜,這個方法是什麼!”
說到這,劉玲玲一頓,賣起了關子。
“玲玲姐,你別告訴我,李雲姿想的方法,也是給鄧敏群下降頭!”林胖子馬上猜到了某種可能。
“猜對了!”
劉玲玲點點頭。
“臥槽!”
我爆了一句粗口,說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這兩人真有意思!”
劉玲玲笑了笑,接著說道:“李雲姿想的方法是去南洋請狐仙陰牌,點情緣油,也就是屍油,以此來讓鄧敏群只愛她一個人!”
“結果,出了問題,李雲姿和鄧敏群找的師傅,同出一系,點了屍油之後,煞氣相沖之下,縛情降變了味!”
“讓李雲姿從一個極端到了另一個極端,或者說讓她恨上了鄧敏群,她覺得憑什麼鄧敏群能找女人,她就不能找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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