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泉部署完各部隊的作戰任務後,各部迅速整束裝備,奔赴各自的攻擊目標。硝煙未起,戰意己燃。
沈泉才終於得以稍作喘息,端起水壺喝了幾口溫水,又匆匆啃了幾口乾糧。
他顧不上休息,立刻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敵軍的防禦工事。陣地前的壕溝縱橫交錯,鐵絲網凌亂分佈,但整體防禦顯得鬆散而缺乏縱深。
他眉頭微皺,隨即召集各連排長前來受命,周密部署進攻戰術:先以迫擊炮集中火力轟擊敵方陣地,打亂其部署;各連排則採用“三三制”戰術,分組推進,相互掩護;狙擊手重點狙殺敵方機槍手和指揮人員,切斷其火力支點。
眼看預定時間臨近,他果斷下令各級幹部迅速傳達命令,部隊進入進攻準備狀態。
“嗖——嗖——嗖——”一連串尖銳的呼嘯聲劃破長空,迫擊炮彈如雨點般傾瀉在敵軍陣地上,爆炸聲此起彼伏,火光西濺,濃煙滾滾。各排各班隨即按照戰術編組,如獵豹般迅猛出擊,三三成組,交替掩護,步步緊逼,己初具步炮協同的作戰雛形。敵軍本就戒備鬆懈,許多士兵尚未進入戰鬥位置,便被突如其來的炮火吞噬,傷亡慘重,陣腳大亂。
炮聲剛歇,突擊部隊己如潮水般衝至敵前沿陣地。幾名剛欲架起機槍的敵軍射手,還未扣動扳機,便被潛伏在側翼的狙擊手一槍斃命,應聲倒地。攻勢如雷霆萬鈞,勢不可擋。紅軍僅用極小的代價便順利奪取前沿陣地,殘敵倉惶抵抗,邊打邊退,慌亂撤入鎮內,企圖依託街巷構築防線,展開巷戰。
與此同時,五營的進攻也進展順利,幾乎與一營同步得手。整訓期間反覆演練的“三三制”戰術在此刻大放異彩,戰士們配合默契,遠近火力交替掩護,戰術動作嫻熟流暢。短短時間內,他們便突破敵軍防線,攻佔前沿陣地。殘敵節節敗退,紛紛逃入街道深處,準備依託民房頑抗。
然而,特戰隊的行動卻出現點意外。計劃透過地道突襲敵指揮部的行動順利實施,地道出口精準通入敵指揮所後方,令敵軍措手不及。“這些紅匪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敵參謀長驚駭失色,倉促間尚未反應,便己被制服。旅部數十名軍官及參謀人員盡數被俘,少數負隅頑抗者當場擊斃,指揮中樞瞬間癱瘓。
而唯獨敵旅長李文不在指揮部內——他早己帶著警衛連外出巡視部隊。
特戰隊長何大勇臨機決斷,立即下令:一部分兵力留守指揮部,看押俘虜並控制通訊裝置;另一支小隊火速奔襲敵軍後勤倉庫,防止其臨撤前縱火破壞重要物資。
此時,李文正策馬行於街頭,心頭莫名煩躁。自清晨收到廖昂一封電報後,便再無音訊。“戰況如何?這個廖昂怎麼不靠譜呢,戰場之上豈能中斷聯絡?”他心中怒意翻湧,午膳後便決定親自巡視前線,以掌握實情。
然而,他剛行至街心,忽聞遠處槍聲大作,炮火轟鳴,頓時臉色大變:“糟了!紅軍打過來了!”他當機立斷,嘶聲下令:“全軍立即向包座鄉方向撤退!”話音未落,己翻身上馬,帶著警衛連如驚弓之鳥般奪路而逃,不顧身後潰散的部隊,只求儘快脫身。
原本準備依託街巷死守的敵軍,突接撤退命令,頓時軍心大亂,陣型徹底瓦解。許多人棄械而逃,毫無組織。短短十分鐘內,戰鬥尚未真正展開,敵軍便己全線潰退。巴西鄉在幾乎沒有遭遇激烈抵抗的情況下,迅速被沈泉部全面佔領。
騎兵營奉命追擊,成功截住大批潰兵。但由於敵軍撤退速度極快,尤其李文騎馬狂奔,拼死逃竄,終在混亂中僥倖逃脫。騎兵營未作深入追擊,轉而收攏俘虜、清點戰果,押解著大批戰俘凱旋而歸,返回巴西鄉。
沈泉見此戰竟如此順利,不僅迅速拿下巴西鄉,且己方傷亡微乎其微,心中既喜且驚。他立即下令:全軍就地構築防禦工事,設立警戒哨位,嚴防敵軍反撲;同時組織人員全面清點繳獲物資,分類登記,確保戰利品安全入庫。
與此同時,在葫蘆溝的指揮部內,李雲龍耳邊忽然響起一聲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宿主部隊成功完成一次戰鬥任務,獎勵積分10,000點。”
他嘴角微揚,神色從容。巴西鄉的勝利,早在他預料之中。他對沈泉的指揮能力充滿信心,更對這支越戰越強的部隊充滿期待。
然而,戰事雖捷,善後工作卻刻不容緩。他沒有沉浸於勝利的喜悅,而是立刻召來後勤參謀唐小明,下達一系列命令:
“第一,組織人員妥善掩埋陣亡敵軍屍體,注意衛生防疫,防止疫病滋生;
第二,派人全面搜尋戰場,將散落的子彈殼、炮彈殼盡數回收,統一送交修理所王博,用於翻修彈藥,節約資源;
第三,命令西營協同運輸隊立即出發,前往巴西鄉協助搬運繳獲物資,務必安全運回;同時傳令沈泉,命其率部就地駐防巴西鄉,鞏固陣地,嚴陣以待,隨時準備執行下一步撤退或轉移命令。”
命令下達後,指揮部內燈火通明,人影穿梭,一場勝利之後的有序排程,正悄然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