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都是狗男人!
“玩不起就別玩。”陸稟言站在花園入口處。
紀西語狠狠的踩了一腳,“誰玩不起了,我不是給錢了嗎?”
“那你氣什麼?”
紀西語立馬扯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陸總管得真寬,我肉疼一下都不行嗎?”
這時,唐曉曉出來,“西語,我哥說給一瓶的錢就夠了,那酒他早幾年買的,還沒炒到現在的價格。”
紀西語說了聲謝,跟著唐曉曉出去,隨即披上她拿出來的外套。
“西裝是我哥的。”唐曉曉眨眨眼睛。
紀西語聞了一口,一股木質沉香味,很好聞,味道有點熟悉,不過她也沒多想。
這邊,陸稟言上車,撥通了電話,“今天謝了,錢從我存的裡面扣。”
那邊說不用了,“陸總多來捧捧場就好。”
掛了電話,陸稟言胃又開始抽疼起來。
他翻開車上的儲物箱,看見了紀西語給的餅乾,想也沒想,扔到了儲存垃圾的那一邊。
陸稟言想起之前周綏的話,對紀西語上癮了嗎?
靜謐的車庫裡,他倚靠在座椅上休息,聽到吵鬧聲,睜開了眼睛。
紀西語走得很快,她拿著唐曉曉的車鑰匙,正要開門發現自己喝了酒。
那個姓呂的男人窮追不捨,他掏出一張卡,“裡面有十萬。”
意思很明確,他花點錢買紀西語一夜。
“呂少未免太看得起我了。”紀西語道。
男人嗤了一聲:“被梁謙屹玩了那麼多年,早被玩爛了吧,我給錢是看得起你。陪我一夜,生意的事情好說。”
紀西語感覺噁心,她拉開車門被男人攔住,“讓開!”
“紀小姐,真不玩?”男人摸了摸耳朵上的一排耳釘,“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據我所知,紀氏應該很需要我手裡的試劑吧。”
紀西語瞇眼,突然她噗嗤一笑,“我就是想陪呂少,也有人不許啊。”
男人不明所以,紀西語徑直朝陸稟言的車走過去,她拉了一下車門,沒鎖。
她上車後從車窗朝男人擺了擺手,“不好意思,有約了。”
男人還想說什麼,對上陸稟言的眼眸,他罵了一聲,走了。
紀西語鬆了一口氣,心想以後出門還是要翻一下黃曆,不然處處倒黴。
看人走了,她想下車,拉了車門,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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