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門口傳來腳步聲,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往下跳。
腳沒落地,一雙大手橫在腰間,穩妥地接住了她。
“紀小姐,你還有進男廁所偷窺的癖好?”陸稟言再次重新整理了對紀西語的認知。
他覺得周綏的話不錯,她如果去追債,績效一定可以。
這爬廁所也是個女人能做出來的事?
紀西語不管三七二十一,手攀住陸稟言的脖子,腳盤在他腰間,吻了上去。
蔣凌月叫來的保鏢挨個搜查廁所,看到鞋子推門進去沒人,又敲到陸稟言這間。
紀西語瞪著一雙溼漉漉大大眼睛看向陸稟言,他手上鬆開,身上掛著的人反而纏得越緊了。
“裡面有人嗎?酒吧進了殺人犯,我們要看一下。”外面的人說。
“幫幫忙。”紀西語低聲說,她半身懸空,身上沒有多少力氣了。
“好處呢?”陸稟言瞥了懷裡的人一眼,那姿態要多高有多高。
“今晚去你那。”紀西語咬著牙說。
門外又響起敲門聲,陸稟言出聲:“什麼殺人犯?”
外面靜默三秒,再開口聲音很是恭敬,“陸總,我們排查一下就走。”
看外面沒有想走的架勢,紀西語想,難道今晚真要折在這裡了,好不容易拿到的一點證據,要是被抓住,蔣凌月非毀了不可。
而陸稟言,她向來分不清他的想法,不清楚會不會幫忙。
腦海裡幾經轉折,紀西語突然掐著一把嗓子叫出聲,很媚很浪。
“……”
陸稟言額角微跳,跟蔣家的合作勢在必行,他犯不著冒險。
“陸總,您彆著急呀,啊啊……”
陸稟言一手掐住紀西語貼上來的腰,沉聲對外面說了句,“滾!”
很快,外面沒了聲音。
“怎麼不叫了?”陸稟言攥緊她的手臂,讓她整個人都貼在自己身上。
“剛剛謝謝陸總了。”紀西語單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掙扎一下抽出手臂,就在要轉身的瞬間,陸稟言將她推到牆上。
往常,她上班穿褲子比較多,今天偏偏穿了一條半短裙,反而方便了男人的動作。
紀西語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咬著牙,一聲不吭,冰涼的皮膚貼在瓷磚上,寒意滲進去,身體裡只感覺冰火兩重天。
她的一個舉動,可能會毀了陸稟言跟蔣家的合作,所以他發火了。
陸稟言一巴掌拍下去,“繼續叫。”
”……啊……了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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