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紀西語背過身,脊背挺得僵硬。
關門的聲音響起,她緩緩坐下,埋得有點低。
第二天,會議開的不是很順利,可以說,公司上下的氣壓都有些低沉。
原本想在會議上說的話,紀西語只簡單的說了幾句就結束了會議。
出了會議室,她問秘書:“張父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早上我去看過了,還在重症病房。”秘書回。
“你進去看了嗎?”
“張家人守著呢,不讓進去。”
紀西語點頭,表示知道了。
一早上的時間,她輪番把公司股東和高層叫到辦公室,就他們的想法做了一些瞭解。
無一例外,他們無非都是說些場面話搪塞她罷了。
譚母打來電話時,紀西語正好見到最後一個高管,她揉了揉眉心,按了接通鍵。
“西西啊,今天來阿姨家吃飯啊,你叔叔帶回來一隻青龍,你喜歡紅燒還是清蒸。”
紀西語打算在下班後去一趟醫院,親自去看看張父,順帶看一下情況,便道:“阿姨,今天不過去了,我還有事。”
“張家的事情吧。”譚母說。
紀西語放下手裡的筆,“阿姨你都知道了。”
“這件事我跟你譚叔叔商量過了,譚深過去幫你解決。”
紀西語眼眶一熱,譚父譚母對她是真的好,“謝謝阿姨。”
譚母說不用客氣,先把事情解決再說,順帶說道:“你媽媽那邊你不用擔心,我一會去看看她,讓她多寬寬心。”
紀母就是紀西語的軟肋,譚母這麼做,她心裡是真的很高興。
譚深來得很快,他自在地坐在辦公室上的沙發上,看著紀西語他眼裡閃過一絲驚豔。
因為譚深生意的關係,譚家一直如履薄冰的,譚深跟著譚父,耳濡目染之下,一直想找的是個賢內助。
他知道紀西語管理公司,直到看到她坐在上位,一絲不苟的模樣,才堂堂正正的看了她一眼。
“你被張家纏上了?”他問。
紀西語聽他語氣,微微皺眉,“這件事挺複雜的,你有方法解決?”
譚深笑了笑:“有多複雜?”
既然譚母叫他過來,紀西語給了幾分面子,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譚深做生意可以用“投機倒把”來形容,聽完就知道問題所在,他思忖片刻,“我覺得問題出在張慕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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