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曉終於從手機上抬頭,一臉的八卦,“什麼什麼?你們昨晚是一起睡的嗎?”
“咳……”
紀西語沒繃住,水噴出來一些,抽了張紙擦擦,解釋道:“這船上聽說出現過事故,有人看見一個女的坐在甲板樓梯上哭呢。”
“真的假的?”唐曉曉抓住周綏的袖子,“怪不得我昨晚睡得不舒服呢,早上腰痠背痛的。”
她本來想指責陸稟言怎麼安排了這麼一艘輪船,話到嘴邊,又不敢開口。
她不是紀西語,沒有勇氣跟陸稟開玩笑。
周綏瞭然,船是新的,也就這兩個女生會信,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陸稟言也會開這樣的玩笑嗎?
很多時候,陸稟言對於別人總是充滿淡淡不屑的態度,好像是從骨子裡帶出來的。
要他開玩笑,比登天還難。
“當然是真的。”周綏開口,繼續編,“那個女鬼專找女生,之前就有人不正常了。”
唐曉曉聽得臉色發白,紀西語握了握她的手,心裡有些責怪周綏,開玩笑也不帶這樣惡劣的。
譚深簡單做了幾個三明治,端過來正好看到兩個女生神色都不太正常,問道:“怎麼了?”
“周綏說船上有鬼,我要下船!”唐曉曉忍著眼淚道。
“有鬼?”譚深先懵了一下,“沒聽說過啊?”
“不是有一個被人傷害了的女鬼嗎?”唐曉曉撇撇嘴。
譚深看了一眼周綏,已然明瞭,“這船是新的。”
話音剛落,紀西語拿三明治的手頓住,她飛快地看了一眼陸稟言,挑了一塊雞胸肉的吃。
譚深做家務這點隨了譚姨,紀西語好久不去譚家,還真有點想念了,然後她一連吃了兩個,誇讚連連。
吃了飯之後,兩個女生跟潭深在廚房準備下午的魚料和晚餐需要的東西,有意無意地疏遠了另外兩個人。
“我說潭深,誰嫁給你真是有福了,你除了長得不特別帥,其他都可以啊。”唐曉曉沒心沒肺地說。
關於這點,紀西語表示認同,雖然她跟潭深並不來電,但是如果她非要從不喜歡的人當中挑一個,那肯定是潭深。
聽著這話,譚深道不樂意了,“你誇就誇吧,怎麼還帶踩一腳的。”
譚深先動手,三人你一下我一下地玩鬧開來,周綏在外面擺弄魚竿,時不時往裡看,然後對著在旁邊打盹的陸稟眼白道,“你不管管?”
“你惹的人,憑什麼要我管?”陸稟言眼睛都不睜地說。
“我……”周綏語塞,他向來巧舌如簧,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嘴賤。
就在這時,在開船的人從樓上下來,對他們說:“陸總,前面有艘船觸礁了,向咱們求救,那船好像是華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