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西語抹好後背的藥,問道:“還有哪裡嗎?”
陸稟言指了指腹部和兩腿之間的胯部,“這一腳最重。”
“……”
“我懷疑你上輩子是不是匹騾子,還是跟我有仇?”就那一腳,差點要了他的命,就差一點就正中要害了。
馬就馬,說什麼騾子,他罵人都這麼高階嗎,紀西語這麼想著,面上確實一副乖極的模樣,直接上手抓住了他病號服的褲腰。
“你幹什麼?”陸稟言及時抓住她的手。
“幫你上藥。”紀西語道。
陸稟言把她的手帶離遠一點,俊朗的眉眼鬆動,“不知道還以為你在給我上刑,不用了。”
“還是要的。”紀西語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就是跟他軸上了,本著服務到底的精神,她覺得,又不是沒摸過。
陸稟言抓著她的手腕,慢慢收緊力道,直到人站在自己懷裡,兩腿之間,他看著她,“故意的?”
“對不起,還有謝謝你。”紀西語道。
“嗯,不用謝,反正幫你一次也是幫。”
他話音未落,紀西語情不自禁地捧住他的臉,輕輕地吻了上去。
說到底,這還是她頭一次,不帶任何目的的主動。
鼻間除了他的呼吸,還有淡淡的草藥香味,嗯,很好吻。
這一場吻由一個開始,只想淺嘗輒止,另外一個食之味髓,乘勝追擊。
陸稟言把人抱在腿上,圈在懷裡,吻的認真。
隨著門吱呀一聲開啟,梁謙屹握緊了門把手,看著床邊上的慌忙分開的兩個人,說道:“我敲門了。”
紀西語又羞又囧,看都沒看陸稟言一眼,快步走到門口,“你們聊,我還有事。”
人影消失在拐角,陸稟言才問梁謙屹,“有事?”
梁謙屹慢慢鬆開咬緊的牙關,慢慢回神,“展會的事情。”
陸稟言點頭,“嗯,那過來聊。”
……
紀西語到小花園裡,一邊捂緊臉頰,一邊回想剛剛那一幕。
心跳的真的很快。
“你在幹嘛呢?”唐曉曉突然出聲,她剛剛就站在這了,看紀西語一臉的春心蕩漾,壞笑道,“你偷人啦?”
“我……我。”紀西語放平呼吸,“你在這幹嘛呢?”
“病房裡蔣清月在,我呼吸不過來,出來順順氣。”唐曉曉狐疑地說,“你不是去看陸稟言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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