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冤家路窄,兩人剛到沒多久又碰到了祁司言和顧明珠。她挽著祁司言的胳膊,有說有笑宛如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季黎的好心情散了不少,看著祁司言心又開始忍不住抽痛。
剛想拉著霍時瑤離開,就聽見顧明珠夾著聲音喊她,“黎黎這麼巧你也在這兒,司言說我的衣服不適合在職場穿非要帶我來買衣服,你別多想。”
見季黎的目光一直落在祁司言的胳膊上,她語氣溫柔又帶了些嬌嗔:“我出門的時候太著急,穿了一雙不合腳的鞋子走路比較吃力,司言心疼我讓我挽著他的胳膊借力。”
祁司言被季黎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將胳膊抽了回來,問她,“你怎麼在這兒?”
季黎沒有理他。
顧明珠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面色一緊,不過很快便恢復如常,看著季黎一臉歉意地說道:“都怪我,要不是司言心疼我剛回國朋友少,也不會親自陪我出來買衣服,也不知道會在這裡遇見你,黎黎你別生氣,以後我不讓司言單獨陪我出來了。”
“季黎,你跟蹤我?”祁司言都沒發現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竟然帶了些期待。
霍時瑤聽完當下就翻了個白眼,罵了一句傻逼和不要臉,聲音雖小但卻讓人聽得真切。
顧明珠和祁司言聽後自動對號入座,兩人氣得面色通紅。顧明珠想要罵回去又不想撕下自己純善的偽裝,只能看著祁司言欲語淚先流。
估計是心虛,祁司言說話的語氣特別衝,“季黎,你朋友就是這種素質嗎?”
季黎聽不得祁司言說霍時瑤不好,當下便冷了臉,“我朋友是什麼素質用不著你來評判,要不是顧小姐一直攔著我們不讓走,我是看你們一眼都嫌髒。”
說完不再理會化身為咆哮帝的祁司言,拉著霍時瑤的手一路小跑著離開了商場。
霍淵在隔壁的珠寶店裡正好把剛才的場景都看了去,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難得一回國就能看到這麼有意思的情景劇。
霍老太太喊他半天不應,伸手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臭小子,老婆子我在跟你說話,你發什麼愣。你不要整天就知道買這些珠寶討我歡心,我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要這些東西有什麼用?我要的是孫媳婦兒,你聽到沒有?”
霍淵淡笑了兩聲,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霍老太太習慣了他的敷衍,但還是不死心地說道:“你在這麼敷衍我,我就要離家出走了。”
霍淵只覺得頭疼,自從他回國後老太太就跟著魔似的,天天找他要孫媳婦兒。
之前要不是被她煩得厲害,霍淵也不至於大晚上的一個人跑去墓地躲清淨,結果還被季黎錯認成了她的父親。
“您出去買菜都得挑挑揀揀,我給你找孫媳婦兒也得慢慢來。”霍淵耐心地跟她解釋道。
很明顯霍老太太不滿意他的說辭,哼了一聲隨後把珠寶店搬空了。
霍淵問她,“不是不喜歡?”
“少管我。”霍老太太瞥了他一眼,“明天給我幾張你的照片。”
一想到老太太要幹嘛,他就忍不住說道:“您每次都玩這種遊戲不累嗎?”
霍老太太:“要你管。”
霍淵無奈地笑道:“您消停些,我就給您帶個孫媳婦回家。”
很顯然,霍老太太根本就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