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黎現在有些彆扭,她知道了霍淵已經喜歡她的事情,但是霍淵又不知道,她如今也不知該怎麼面對霍淵。
難道要裝作若無其事,然後繼續扮演好助理這個角色?還是跟他挑明?說自己不喜歡辦公室戀情?也不喜歡他?
憋了半天,季黎才說了這麼一句,“霍總,您怎麼來了?”
霍淵出聲說道:“助理受傷,我做老闆的來慰問一下也無可厚非。”
自從知道霍淵的心思以後,聽他這樣講話季黎心裡總覺得怪怪的。
“怎麼,不歡迎?”霍淵看她不說話,語氣有些輕懶地問道。
“這是醫院又不是我家,有什麼好歡迎的。”季黎小聲嘀咕了一句。
被霍淵聽了去,他開口:“你是想邀請我去你家做客?”
嗯?
他從哪裡聽到自己有這個意思的?
“霍總,您真會說笑。”季黎呵笑了兩聲,閉了嘴。
霍淵看她精神狀態不錯,來時的擔心也散了不少,他從凳子上起身,“季特助好好養傷,我身邊可少不了你。”
我身邊可少不了你——
季黎這該死的腦子又開始亂想,現在她只要一聽到霍淵跟自己說話,總覺得話音裡帶了些別的意味。
見他要走,霍時瑤起身送他。
兩人到了醫院門口在等司機,霍時瑤想想還是決定告訴霍淵自己已經知道被他喜歡的事情了。
霍淵聽後,眉頭輕挑,“你說的?”
雖然他的語氣很平淡,但霍時瑤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我不是故意說出來的。”
霍淵來說話,正巧司機把車開了過來,他坐上車就走了。
霍時瑤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生氣。霍時瑤嘆了口氣,便去了季黎的病房。
雖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季黎在醫院躺了三天就嚷著要出院,霍時瑤沒辦法去問了醫生,醫生告訴了她一些注意事項,就給季黎開了出院單。
兩人回到家屁股還沒捂熱沙發,就聽見有人在敲門。
霍時瑤起身從貓眼裡看去,跟季黎說外面站著一個老太太,問她要不要開門。
季黎想想估計是房東,點點頭讓她把門開啟。
霍老太太手裡拎著魚湯,十分熟絡地坐在季黎身邊,“哎呦,這可是遭了大罪了,孫女兒疼不疼?”
季黎有些懵,她好像跟霍老太太就打過兩次照面,她什麼時候跟自己這麼熟悉了?
霍時瑤也是一臉疑惑,她怎麼不記得季黎還有個奶奶?
霍老太太說完就把帶來的魚湯倒出來,自顧自地說著,“剛才聽到你家門口有動靜,我就從貓眼裡看了一下,發現你拄著柺杖腳上還纏著紗布,我就知道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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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好的您謝謝“,靠了靠後往微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