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霍時瑤真的是瘋了。
早知道她喝多是這個鬼樣子，就是打死她也不會帶著她來酒吧買醉。
霍淵沒有出聲，霍時瑤還在對著手機狂喊：“霍淵！哥？咦？掛了……”
聽到掛了兩個字，季黎重重吐出一口氣，還好剛才霍時瑤說的那些瘋話霍淵沒聽見，不然她真的沒辦法在霍淵身邊工作了。
拿過自己的手機趕緊放在口袋裡，生怕再次被霍時瑤搶了去。
一番折騰，霍時瑤也清醒了不少。她捂著頭喊疼，季黎給了她一記冷眼，“疼死你活該。”
霍時瑤假裝哭泣，“黎黎，你不愛我了。”
“你明天最好能記起自己今晚的一切表現和說的所有話。”季黎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著。
“咋啦？我說啥啦？”霍時瑤一臉茫然，“黎黎，我說啥啦？
季黎哼了一聲，扭頭不理她。
旁邊的霍時瑤突然猛拍她的胳膊，“黎黎，黎黎，你快看，快點看……”
黎黎被她拍煩了，“看什麼？是有帥哥還是有……”
“霍總！”季黎直接從沙發上起來，“好巧，你也來這兒喝酒。”
霍淵沒有說話，清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轉向季黎身後的霍時瑤身上，“喝了多少。”
霍時瑤怕他，一個勁兒地往季黎身後躲。
季黎也有些心虛，“沒多少，我們兩個女生不敢在外面亂喝。”
霍淵呵了一聲，季黎跟霍時瑤同時哆嗦了一下。
“霍哥，你對季特助還有時瑤妹妹溫柔點，瞧把她們嚇得跟個鵪鶉似的。”項南尋從霍淵背後走了出來，對著兩人招了招手，“下次想喝酒記得喊上項哥哦。”
季黎和霍時瑤兩人同時搖頭，跟撥浪鼓似的，“不喝了，不喝了。”
兩人同時有一種出來偷喝酒，被家長抓包的感覺。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底的心虛。
霍時瑤這會兒卻突然側著頭跟季黎咬耳朵，“怕他幹嘛？我們又沒做犯法的事兒。”
這句話像是點醒了她，剛才還怕得要命，霍時瑤現在都敢直視霍淵的眼睛，“我跟黎黎都是成年人了，出來喝點酒怎麼了？你們當領導的，難不成還要管員工的私生活？”
項南尋聽完呦了一聲，來到霍時瑤跟前將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時瑤妹妹，你該不會真的忘了自己剛才在電話裡說的那些話了吧？”
霍時瑤轉頭看他，“話？什麼話？”
項南尋衝她笑了兩聲，霍時瑤突然覺得後背發涼。
“你問問你哥唄。”項南尋幸災樂禍地說道。
霍時瑤心裡咯噔一下，她不敢去看霍淵，就想去問季黎，結果季黎的臉色比她還難看。
“我剛才到底說什麼了？”霍時瑤大腦一片空白，根本就記不起來她拿著季黎手機發瘋的那段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