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黎不知道,也不願意去背鍋,“祁爺爺,您就是問我一萬遍我也不知道。還是您覺得堂堂霍氏集團的大老闆,是我一個小小助理能夠左右的人?”
說到這兒,季黎冷冷一笑,目光看向祁司言,“不是所有人都跟祁總裁一樣,做事不過腦喜歡跟女人糾纏。”
祁司言沒想到話題還能往自己身上扯,他壓抑不住心裡的怒火,順手就摸到書架上檔案往季黎身邊扔去,“你這個死女人,別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
季黎閃躲不及,資料夾不偏不倚地砸在她的左腳上。本來就有些隱隱作痛的腳踝,這下更是疼得厲害。
季黎險些站不穩,額頭冷汗直冒。
祁司言瞥了她一眼,“你少在我面前裝,我剛才根本就沒用力。”
季黎沒理他,聲音依舊淡著聲音說道:“祁爺爺,您與其在這裡懷疑我,倒不如託人去問問霍總,他為什麼會讓祁氏失去競標的資格。”
季黎的話點醒了他。
祁老爺子也是被祁司言吵糊塗了,竟然跟著他胡來去懷疑季黎。就算她真的跟霍淵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他也不認為季黎有那麼大的本事能迷惑霍淵左右他的思想。
祁老爺子的目光透過季黎,看向祁司言,他覺得祁司言目前已經不再適合掌管祁氏集團了。
祁司言的大哥也快從國外回來了,正好可以讓他帶領祁氏進入下一個階段。
思索片刻,祁老爺子才揮手讓季黎出去。
“孩子……”
季黎腳步沒有停留,祁老爺子到嘴邊的話也沒在說出口。
季黎能猜到他要說什麼,無非就是一些別讓她生氣的話。這種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的事情,季黎在他身上體會過太多次了。
所以,季黎這一次懶得聽了。
她拒絕了管家派司機送她的要求,忍著傷疼慢慢往山下走。祁家老宅建在半山半水的山腰上,她想打車也只能走到山腳下。
這會兒天色早已黑透,季黎一個人走在路上說不害怕是假的。更何況如今她的腳傷復發,短短兩步路季黎就已經疼痛難忍。
她慢慢蹲下來坐在路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等痛感過去她再一次起身一點一點往前挪,那速度也就比烏龜快了一點點。
這時,一輛卡宴停在自己面前,車窗搖下來露出項南尋那張臉,季黎有些意外,“項總?您怎麼會在這兒?”
項南尋的眼神看向後座,“你家霍總讓我來的,他就在後面坐著呢,你先上車。”
說完才忘了季黎腳上有傷,他正準備開啟車門下去扶她,霍淵已經先他一步下車,在季黎的驚呼聲中直接把她抱上了車。
車裡。
項南尋笑著調侃道:“還是霍哥會心疼人。”
霍淵掃了他一眼,“開車。”
項南尋嬉皮笑臉地應了聲好,開始發動車子。
霍淵又說:“直接去醫院。”
“不用這麼麻煩。”季黎不想總是欠霍淵人情,“我一會兒自己去樓下診所看看就行了。”
。開院醫往接直尋南項,話發沒淵霍








